千骑肯定损失惨重，但永谢布骑兵可能会全军崩溃。

永谢布改变方向，顺着坡底横向奔跑，梁震也跟着改变方向，反正就是不让敌军轻松脱离战场。

一阵狂奔之后，前面的地形更有意思，各在外的山石，就像草地上生一块块癣。这破地方骑兵跑不快，需要随时注意地面障碍，比单调平坦的大草原有趣得多。

在经历一段时间的速奔跑之后，双方不约而同开始减速，否则下战会受不了的。

这减速，给了明军的火枪骑兵机会。

蒯老三左手拉着缰绳，同时用虎抓着枪柄。他右手掏纸壳弹药，用牙齿撕开，对准后膛孔倒火药。由于战起伏不定，许多火药都被抖在外面。只能继续撕第二枚纸壳弹药，足足撕了三个纸壳，终于完成填弹。

他伏在背上，瞄准前方一个目标。

“咔！”

扣动扳机，放了个哑。

这燧发枪，只有85%的火率，蒯老三忙活好半天，燧发装置居然火失败。

也不知跑了多远，蒯老三终于再次填装成功，持枪瞄准永谢布首领阿尔苏。此时距离超过150米，双方都在速前，而且战还起伏不定，能不能打中全看缘分。

“砰！”

弹，歪了一丈有余，击中一个倒霉的。那匹战瞬间发狂，胡蹬蹄冲撞，把骑兵甩去的同时，还把另外一匹战给撞翻了。

一路零星响起枪声，可惜作太困难，基本要填弹失败好几次，才能撞大运成功打一枪，而且还很难命中目标。

不论如何，只要填装成功，都对着蒙古首领开枪。

很好辨认的，穿衣服就不一样，而且蒙古首领喜漂亮帽。

如此狂奔十余里，蒙古首领一个没死，附近的普通骑兵倒是死了二三十个。

阿尔苏都特么快疯了，他命令加速，明军就跟着加速。他命令减速，明军就跟着减速。反正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砰！”

一个蒙古首领突然坠，却是永谢布下属的，第二大落阿速首领被打死了。

也不知是谁开的枪，估计枪手自己都不清楚，反正一切都他娘的是缘分。

阿尔苏挥舞弯刀，示意全军回冲锋，大吼：“回去跟他们拼了！”

袁达一听到敌方号角声，又看见敌方的减速动作，也连忙发令：“号，减速！”

永谢布骑兵带着满腔怒火杀回来，明军火枪骑兵却调逃跑，前方的梁震队也跟着跑回来袭扰。

阿尔苏肺都快气炸了，咆哮大吼：“兀那汉人将领，有就真刀真枪打一场！”

袁达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