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笑：“你想杀蒙古人，可以，先跟我回去读书吧。”

只有芳最认真，这生活来之不易，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过。便是他不喜的文化课，芳也在努力克服，可惜他基础太差跟不上。

黄峨懒得再跟大儿说话，忙着赶回去，教年仅三岁的小儿王铮识字。

历史上的芳，更加传奇，八岁全村被毁，又跟父母失散，被蒙古人掠去隶。他偷偷练习骑术和箭，遇到俺答汗把汉转为平民，芳于是加蒙古军队。

王素其实也在走神，他对练武没兴趣，认为这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书、多几个实验呢。

“你们父都愿意，我能什么主？”黄峨气得转就走。

大号已经练废了，幸好还有小号。

七岁的王骥走神，瞬间挨了一鞭。

不过嘛，常年练习之下，王素也算文武双全了，关键时候也可以拎刀砍人。

俺答汗狩猎，突遇蒙古，众人皆逃，芳搭箭当场把猛虎死。俺答汗欣赏其勇猛，赐予宝和良弓，并升他亲卫。

问：“你知我是谁吗？”

历史上，芳和长栋，都官至后军都督，其余几皆为总兵、都指挥同知。次林，就是萨尔浒之战的辽东总兵，那一仗打得简直一塌糊涂。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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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课不怎么上心，耍刀枪倒是积极，还缠着宋灵儿的陪嫁亲卫要骑。

王素回答：“父亲并不反对，但凭母亲主。”

王素小脸一红，低不语，算是默认。

但是，趁着俺答汗袭边的机会，芳盗而，连夜投奔大同军营，此后追随周尚文从军。大小百十战，受数十创，皆以少击多，每战必大捷，共擒斩蒙古首领数十人。嘉靖有赞语谓之“勇不过芳”，蒙古人称其为“太师”。

现在芳被王渊带回家，跟其他儿一起学习练。

蒙古人攻大同，延绥镇并不救援，而是带兵冲河。反之，蒙古人攻延绥，大同镇也不救援，直接带兵杀河。

黄峨说：“宗人府派人来了，你真要当驸？”

突然，黄峨来到演武场，对王素说：“素儿，你过来。”

历史上，俺答汗之所以“俺答封贡”，愿意跟大明皇帝结拜为兄弟，心转折就是芳投靠大明。

演武场，王家孩童正在练箭，宋灵儿手执鞭亲自监督。

连续几次之后，达延汗的老窝各被抄，从此不敢再大规模南下。

黄峨问：“你喜公主？”

王素立即放下弓箭，笑嘻嘻跑过去。

就这样，王渊收了一个义。

在芳投奔之前，大明边军虽然经常“搜”，但都是小队在行动。而芳经常带着大骑兵，直接冲河地区，袭杀蒙古小落，烧毁蒙古草场，甚至有时对蒙古主力下手。在他的影响之下，延绥总兵赵苛、大同总兵姜应熊，也经常带着大队北上。

跟着俺答汗南征北战数年，芳在蒙古不断升官，对蒙古各了若指掌。

芳摇：“不知，但你肯定是个将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