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反对改革者，心里对王渊又恨又怕。经过此事，他们更不敢声，生怕自己的功名一下没啦。

朱载堻终究还是心，对那二十一个家伙说：“尔等回乡之后，好生闭门思过。若反思彻底，可再去科举，就从童生开始考吧。”

他们只是为了求名，或许还自诩正义，就是贬为县令都不怕，但真没想过会被夺去功名啊。

百官大惊。

朱载堻也觉得太严重了，打圆场：“王先生，朝堂各执一词而已，没必要夺去他们的功名。”

王渊对那三十多个文官说：“能听明白的，就自己回班！”

张璁这个主修《礼记》的礼学宗师，在提议削去孔王爵时，竟然拿《秋》来说事儿。

王渊再来一句：“陛下，为儒家门徒，欺师灭祖到孔名下，都还不夺其功名。那众臣为天门生，谋逆叛该如何定罪呢？”

因为他是孔的维护者，谁都不能拿这事儿来骂他排除异己。

王渊说：“陛下，欺师灭祖，此乃大罪，更何况欺的还是孔圣。如此孽徒，玷污儒门，留着有何用？若是无心之过，那他们都不修《秋》吗？便是不修《秋》，有人把理讲明白了，他们竟还要固执己见。此类儒生，不是太坏，就是太蠢！”

那二十一个冥顽不灵者，此刻脸惨白，双战战不能言。

王渊长揖：“陛下，此等儒家叛逆，用心险恶，置孔圣于不义之地。请削其功名！”

不过分！

阁臣汪鋐也列：“陛下，请夺去这些人的功名，以正儒家视听！”

这是没有一敲死，允许他们从再来，而且肯定不会祸及孙。

寥寥六个字，就为整本书定下基调，孔是尊周王的，其余称王者皆臣贼。

王渊过分吗？

唐伯虎当年要是有这待遇，估计睡着了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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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梁侍郎，你觉得如何才是大过？”

文武百官呼皇帝圣明，真心认为朱载堻是一位仁厚之君。

王渊说：“陛下，请去孔王号。” [page]

朱载堻皱皱眉，突然问王渊：“王先生如何说法？”

内阁和六大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表态。在张璁扣下帽之后，他们也同意削孔王爵，也看不惯冥顽不灵者。但即便反对，多罢官就算了，剥夺功名未免得太过分。

王渊手持笏板如握刀，转指着那些反对者：“借用张秉用（张璁）奏疏中言，尔等皆臣贼、儒家叛逆也！谁铁了心反对，今日且站来。”

一瞬间来三十多人，以科言官居多。他们只要能保住孔王号，就算被贬官外放，也可以名震天下，受到无数读书人尊重。

三十多个文官齐刷刷列，昂首目视王渊，一副舍就义的壮士模样。

《秋》开篇：元年王正月。

众臣为之变，顿时有好几十个官员，齐刷刷呼喊：“陛下，请夺去此等人功名！”

张璁的文章太给力了，谁敢反对削去孔王爵，谁就是欺师灭祖的王八。他这个提削去孔王爵的，反而是拨反正的大好人。

可惜，帽扣得虽好，却还是有不少铁娃。

朱载堻只能说：“全革除功名。”

瞬间回退去十多人，但还有二十一人不动，铁了心要维护孔的王爵。

王渊转对朱载堻说：“陛下，张秉用奏疏里说得很清楚。孔作《秋》，首书‘王正月’，以此来尊周王。孟亦言；‘孔作《秋》，而臣贼惧’。可知孔之心，在孔中，谁敢胡称王，谁就是臣贼。后世儒家弟不遵师名，竟至孔于僭越之大不韪！”

“谢陛下！”那些家伙仿佛回魂一般，忙不迭给朱载堻磕。

“陛下！”

呼啦啊跪了一地，有几个直接了，甚至有人吓得浑发抖。

“不可！”

后世之人想什么？竟将孔封王！

梁材大怒：“就事论事，有话说话，为何污我清白！”

梁材是大清官，听不得别人说他收受贿赂。

不是下狱，不是贬官，不是罢官，不是放……而是剥夺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