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秦王闻言，笑地：“老叔，这是公孙奭的请求吧？”

“只是王上打算如何置公孙奭、公通等人？”

听到这话，嬴辉原本绷的心弦顿时松懈开来，他拱手：“原来王上早有谋划，老臣不知情而上奏，误会了王上之意，请王上责罚。”

嬴辉零，又：“王上，你所的这些都是对的。但是，公孙奭与老臣有旧，老臣欠他一个人情，其附逆，然则不知王上之情，全为一己之私，但还是请王上念及其往日为秦国立下不少功劳的份上，再卖老臣一个薄面，私放他一儿孙可否？”

这是嬴辉最为关心的问题。

事已至此，嬴辉已经无话可，过了没多久就向秦王告辞。

“老叔的哪里话？”秦王作揖：“良药苦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校若是寡饶边尽是谗臣，而无似老叔这般耿直上谏的大臣，秦国何以富，江山社稷何以万年？”

“老臣不敢。”

“老叔言重了。这些反叛之人，不能代表所有的老秦人！寡人承认，秦国的基是这些老秦人，但是寡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坏了秦法，坏了秦国安立命之本。犯法，与庶民同罪！公孙奭、公通等人犯上作，断不可饶恕，否则寡人何以取信于民，秦法何以取信于民？”

秦王摇：“老叔，请你放心，寡人还是有分寸的。各大老世族的势力盘错节，谋逆者，若果真株连九族，恐怕咱们秦国少不得伤动骨，故而寡人只对谋逆者满门抄斩，不会株连其他。”

秦王沉声：“法不诛心。不犯秦法之人，其过去品行是否端正，为人是否良善，只要犯秦法，便一律依法理！秦有法而得以富国兵，老叔难要为了一个公孙奭而坏了秦法吗？”

“献公之前，秦国的世族力量盛，而后随着商鞅变法的推行有所削弱，至先王一代，甚至外来的楚系、魏系之臣已经在秦站稳脚跟，与秦国本土的老世族隐隐有分抗礼之势。但是，老臣并不是这样不好！无论是孝公，还是惠文王，他们的权术之都十分明，御下之术，贵在制衡，这一王上应该明白。”

秦王：“老叔来得匆忙，可能还不知，寡人将公孙奭、公通等一党打死牢的同时，亦是把甘茂、公稷等人贬黜，甘茂卸任右丞相，改为典客；公稷外任蜀郡丞。其余，皆有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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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肃容：“老叔，国法不容私情。寡人为秦王，自当以作则！公通、公恽虽是寡人之弟，然则其参与叛，罪不容恕，他们寡人一定是要死的。”

“是的。”嬴辉讪讪地。

朝堂气象，确有不善。秦有四代政，止于献公，而后终献公、孝公、惠文王三代皆有杀臣止戈之举，老臣所言，非是诋毁三代秦国君王，而是确有其事。”

“王上，死公通等人容易，但是王上有没有想过后果？站在嬴壮那一边，参与季君之的大臣，几乎都是老秦世族的，即便王上压制了朝中的楚系大臣的势力，本土秦系大臣之势力暗弱，大秦若遭遇变，最可靠的，还是咱们老秦人啊。”

“老叔，看来你还是不怎么明白。不是寡人不给你的面，而是法不容情！起功劳，参与季君之的大臣哪一个，没有为秦国立下功劳或者苦劳的？这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老叔，寡人若为公孙奭开此先例，则置国法于何地？”

闻言，嬴辉不禁前一亮，：“王上英明。看来这御下之，王上丝毫不逊于先王啊。”

“老叔，寡人与你们不同。寡人坐在这个位置上之前，能因为私情而偏袒一方，但是，自从坐到这个位置上之后，寡人便不由己！老叔，寡人有自己的思量，还请你多多担待。”

“老叔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