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那些激动起来的矮人又犹豫了。脱离了大山脉之后，老祭司在族中其实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权柄，矮人们只是于尊敬和习惯听从他的话而已。这时候那些矮人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只能说：“那你也不能这样对待老祭司……”

简单又烈的话题一下就把矮人们的神和情都焕发了来。对他们来说麦酒和烤就是最简单最有力的证据，七嘴八地用各自氏族的习惯称谓赞大贤者。

矮人们面面相觑，这简直就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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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们，那不是什么好选择。被逐大山脉的我们没有了整个矮人氏族的支持，只会沦为浪的野狗。而即便是成群结队的老鼠，也会把野狗吞噬。历史上那些被逐大山脉的氏族们迅速地被消灭，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这些大贤者已经再三教导过我们了。”金石首领看了看周围一脸振奋的同类，开给他们浇浇冷。“我们勇敢的战士确实一个就可以轻易战胜四五个长脚人类，但是难能战胜四五百个吗？没有了氏族家园的保护，只是北方军团就能把我们给消灭。上次抢来的那么多东西，现在那些家伙正红呢。他们没有那么，只是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不愿意承受损失而已。一旦我们碰了神殿和法师们的底线，他们就会被迫联合起来像是剿灭害虫一样地死我们。现在这些黑发的西方人正是我们最好的挡箭牌，法师和北方军团现在可都不愿意去惹他们……”

从被金石抓住开始，老祭司全就开始石化。矮人祭司并不会因为年龄的老朽而衰弱，至少在神之路上，年龄通常是和实力成正比的，老祭司被住了咙并不代表他就全无反抗之力，就像是本能反应一样，他的全都开始化作最为的岗岩，同时他脚下的泥土也如波一样的抖动起来。

“并不是那样，我可以给你们看看证据。”金石的声音平淡，却是伸手住了老祭司的脖，他的手好像忽然变得更大了，能将矮人那如大一样的脖给住。

周围的矮人们又陷了沉默中，有些面面相觑有些一脸呆然，这番话中的信息对于他们的思维来说有些太多太复杂了。

矮人祭司背后的矮人都鼓噪起来，有些还拿起了武，而金石不为所动，神情和话语都很平静，好像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你们难想违背大贤者的意志吗？难你们忘记了大贤者的命令？让你们完全听我的吗？” [page]

“我只是要给你们看看证据而已。大地之灵宽厚无比，不会偏袒于任何人。亵渎不亵渎，只是这些老朽笨拙的祭司们自以为是的觉而已。他和那些因为想侵占我们的领地而把我们驱逐大山脉的家伙们是一样的，只会成为大贤者的阻碍。难你们真的想和这个老朽的家伙说的一样，去荒野里像野兽一样的爬行，吃虫树，再也没办法喝甘甜的麦酒啃味的烤了吗？”

但是在金石的面前，这些变化都好像毫无意义。金石住老祭司脖的那只手瞬间成为了金属，金属和宝石等等其实都是地元素凝聚后的多形态之一，金属化也是地元素的层次运用。在这只金属化的手面前，老祭司上的岩石则开始不断地剥落，那也并

“所以你们看看吧，要说起大地之母的眷顾，我可不会比这些老朽祭司们弱。”一边说着话，金石的手上一边传来嘎嘎的碎裂声，那是不断从老祭司上剥离的石片。

老迈的祭司用手中的拐杖又是猛烈地朝地面一顿，大声用那沙哑的声音反驳：“这是绝对的胡说，神灵没有表达他的愤怒并不是就意味着这样的举动不是亵渎，传承数千年的传统是我们地灵之的基，绝对不能违背的……”

“地灵与大贤者同在！”

“大地源护佑大贤者！”

“好吧，那么你们只要知，大贤者会带给我们更多的麦酒，更多的烤和面包。”金石首领只能换了简单而直接的说法。“事实也是这样！这些日你们都吃上了比在大山脉里更多的，更多的麦酒，难不是吗？这些都是大贤者带给我们的。大贤者带领我们脱离了山脉氏族议会那群老朽家伙们的统治，让我们吃上了更多的和面包，让我们喝上了更多更味的麦酒！地灵与大贤者同在！”

他们来说拿锤敲破人的脑袋可比敲石容易多了，当盗也比当劳工什么的更符合他们的简单思维。

“所以我们只需要相信大贤者就够了。暂时借用这些黑发西方人的掩护，我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到更多的麦酒和烤，所以大家不用理会那些发臭的老规矩老传统，那些老规矩带给你们麦酒和烤了吗？我们并没有丝毫对大地之母的不敬，大地之母也本不会在乎这一……”

“大地之母喜大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