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睡会儿吗？睁不开了？”我泪哗啦啦的掉，睁开睛都觉得很辛苦。

我开了有生以来最张的一次车。

车前没有路，全是杂草和碎石，地势虽然平缓，但我的心比车还颠簸。

“他是被住溺死的，一盆就够了，应该是这里边检站的私刑。”

“这是自然。”他目光沉的看着车窗外。

“……那个，我想问问，是不是离开了信仰的地域，就算是仙家尊神，也受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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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一缕晨光乍破，突然映一奇异的光华，似乎与寻常的日不太一样。

“那你、你开车……我怕，我要盯着后面。”我真怕突然诈尸掐我脖什么的。

“……现在已经很少了。”

我看了看后防布捆扎的三尸，摸摸的咽了唾沫——能在这环境下睡两刻钟，真是练胆。

“这里荒凉又混，有冤死的人也不奇怪……你们、你们这些会赶尸的法师，不就是经常接这单吗？把冤死外地、客死他乡的人赶回家里落叶归。”

“溺死之人怨气太重，容易尸变，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没有法符咒，不想多生事端，何况非我族类，难以驱使。”龙小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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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些嫌弃我，不过还是：“只能给你两刻钟，我会叫醒你。”

“我不会开车。”他说得理所当然。

……天呐，家以外的地方真可怕。

“偶尔也有吧？”

“那个是被溺死的。”

“有，但是有三赶三不赶的禁忌，刚才那个腐尸就不能赶。”

“啊？可是他不是在杂草堆里吗？这周围没有吧……”

“为什么啊？”我了鼻，为让自己提起神开车，忍不住想听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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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一，再低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很简单的，握方向盘、踩油门和刹车就行！”我把自己对于开车的理解传授给他。

“破晓之后还会有一段时间夜幕逐渐退去，但是这晨光如此迅速驱散黑夜……事反常，天有异象必有异事，我们小心吧。”

“什么意思？”

车里死人比活人多。

“祖先告诉我，北不过、东到雪峰山脉、西至原、南抵滇南，这是我们苗王的鬼国范围，在这个范围内，我们的巫术能效力最大，离开这个范围越远，术法就越弱……同理，离开了凡间信众所在，没有哪个仙家神祇愿意自找麻烦，就算冥司招魂，也只在城隍土地所在的‘天下’。”

“诶？这是什么光……这里的日这么奇怪么？”我不知多久没合了，睛被这光映得酸涩泪，忍不住抬起手背了睛。

“……这周围气很。”龙小哥偏靠着车窗。

……好吧，锁骨被穿了窟窿的人，让他抬手开车是有勉。

车窗上打开一小条隙，来的风把他的碎发得晃晃悠悠。

龙小哥皱了皱眉：“这晨光会不会来得太快了？”

这……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