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你刚来暴风之城时候。”查理九世看了看奥迪斯，伸手用拇指和指比七八公分的长度，“那时候你比现在还要稍微矮一，我记得当时你穿了一件天蓝的斗篷，还很害羞，我连喊了你三声，你都不敢回答，最后我作势要打你，你才告诉了我你的名字，那么长一串，我怎么可能记得住，然后就随给你起了这个名字，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奥迪斯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乎我意料，他已经稳定了西北荒原将近一半的区域，秩序得到了维护，并且恢复了生产，在那片广袤的土地上，他已经没有敌人，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王国即将建成，然而在这时候他却离开了那里，离开了他费了十多年时间，耗费了无数心血，亲手建立起来的一起，带着他的黑骑士团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即将建成的王国，回到格鲁尼亚，以格鲁尼亚二王莫德雷德份，回到格鲁尼亚。”

“我通过之前在留在西北荒原上观察莫德雷德的手段查到了一些信息，但是涉及到了枢机大主教，我没敢查，据我得到信息，莫德雷德重返格鲁尼亚的原因，就是来自于圣奥古斯汀的……支持，至于是用什么方式说服了莫德雷德我知的并不多，只知其中一，圣奥古斯汀告诉莫德雷德，他已经通过行动证明了自己能力，如今已经不需要再通过建立王国来证明什么，相反，为了完成更大的目标，需要走更快的捷径。”

“忏悔者——圣奥古斯汀。”奥迪斯说了这个大人的名字，圣光教廷枢机团成员，圣光的选民之一，也是整个大陆最神圣的人之一。

查理九世收起了笑脸，轻轻地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乎奥迪斯的意料，查理九世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依旧很淡定，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陛下，人是善于改变的，这一我很早就知了，但是莫德雷德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我的判断，他虽然没有立誓，但是他在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其意志的定比誓言更加沉重，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改变，而且也很没有里理由，更不符合逻辑。”

“陛……下！” [page]

“在莫德雷德放弃理想回到格鲁尼亚之前，有一位大人去见过他一面。”

“噢，好好，不提这事，差忘了，答应过你不再提这事情，看看我这记，年纪大了就开始忘事，还是你好，七十多年过去了，几乎就没怎么变样，看样也就只涨了三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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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斯也了，在开之前，先了脚尖，一无形的结节就此从他脚下张开，将两所的这片空间和外界隔绝开来。

查理九世依旧靠在长椅上，什么话都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说这个大人的名字，这个世界上，能被奥迪斯称之为“大人”的人，并不算多。

奥迪

奥迪斯不知陛下为什么要提这些事情，他隐隐能够觉陛下是故意在岔开话题，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得把要说的话说来，接来下要说的话，是他刚刚调查来的结果，并且牵扯重大，为此，他了多次的考证，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说来之前这么的铺垫的原因，因为他觉得陛下可能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但他还得说来，这么多年来，他和皇帝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陛下，我在说莫德雷德，你说我什么？”

“我本以为一个新的王国将在不久之后诞生，对于西北荒原保守数百年战之苦的平民来说，这是一件天大好事，我当时就在想，等他建立起了王国之后，我就向您请一旨意，然后再去一趟西北荒原，邀请他和他的王国加同盟。”

“这就是人类。”查理九世看到奥迪斯神中落幕与惋惜，他微微一笑，劝说：“善于改变，是人类的天，就和善于创造一样，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震惊的事情，也不反常，就像我刚才还说想和你一起去转一转，但是现在我又不想了，人类就是这样，奥迪斯，你来我这已经七十四年了，我以为你对人类已经足够熟悉。”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