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寂昀声音低低的，没有平时的威严，就像个受伤的孩，无助，慌，怨憎。

殷灵玥想了想，这样也好，“好吧，我会和师兄说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都不是，是我们还有事要，我们在梦回山庄里叨扰了许久，怪不好意思的，而且师兄也有他不得不去的事，我们得尽快动去追云山庄了。很抱歉打扰了您这么久，谢您这些日里来对我们关切和照顾。”

“主，我懂了，我知该怎么了。”

尹寂昀依旧絮絮叨叨的说着，仿佛要将这些年受尽的委屈一次的来。

尹寂昀自顾自的喃喃说，丝毫没有去理会徐忠，又或者他压就没有意识到徐忠的存在。

“忠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十二年前是这样，十四年前也是这样，现在又……”

得及，她这么就要离开了？ [page]

“主，您这是……怎么了？”

“你去和你师兄说一说，明日再走吧，今晚我来为你们践行，这些日照顾不周，还望你们见谅。”

尹寂昀一直反复的问着这个问题，仿佛只要得不到答案，他就不会罢休，他死死地拽住徐忠的衣袖，像是溺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稻草。

“她要走了，她又要走了。为什么她总是要离开我？乖乖呆在这里不好吗？”

“午膳过后吧，师兄说是越快越好，追云山庄五年一次的长老会还有两个月就要召开了，师兄说回去已经迫在眉睫。”殷灵玥解释。

徐忠轻轻地拍着尹寂昀的背，就像一个慈的父亲安受伤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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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谁要离开了？”徐忠不解。

“为什么她总是忍心留下我一个人，既然不能陪我到最后，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度过一个又一个孤寂冷漠的日？为什么要让我午夜时分一次又一次的陷你消失的梦魇？为什么……”

殷灵玥走后，尹寂昀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掏空了一样，心俱疲，无比颓然的跌回了榻上。

尹寂昀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又换上了那副宽厚亲和的模样，“玥儿在梦回山庄里住得好好的，怎么会想要辞行？难是庄里的下人伺候得不周到，还是……”

“……”

自从那个人走了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他所珍重喜的东西，都不过是在追寻她的影。

徐忠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他的主，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这副如行尸走一般颓唐的模样，让他怎么相信这是他那个辣狠厉的主。

徐忠明知主这样不对，他不应该沉迷一个早已经逝去的人，不应该活在如同泡影一般过往，但是，他却说不一句规劝的话。

“忠叔，你说说看，我该怎么，才可以彻底的留住她？”

殷灵玥虽然不明白尹寂昀为什么在听到她说此行之后反映那么大，但还是压下心中的困惑。

徐忠抱着自家主，任由他两个孩一样的在自己和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主这一辈，因为一个人而功成名就，也因为一个人而梦魇一。

殷灵玥了自己额前的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啊，辞行。”

“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尹寂昀的语气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