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薰纵缓缓在营地中巡视，徐光启见状，也纵跟上。

“不怪本督自然好，怪罪本督也无所谓，至少，你已经是个真正的军旅男儿了，这些就是书本里绝对不可能带给你，但是军旅生涯能带给你的东西。

“如此这般的景象，属下还真的不曾想到，这些将士在大同的时候本没有如此悍善战，面对北虏也不会如此凶狠，为何如今却仿佛像是豺狼虎豹遇到山野兔一般？仅仅是一军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些军士参军打仗不是为了家国大义，而是为了升官发财，官位就那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照顾到，刻明白升官难这个理的军士们便把主要目的放在了发财上。

“已经不会呕吐了吗？”

徐光启仰天长叹。

“接下来？”

能让你亲见到什么叫血成河尸积如山，什么叫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书本里的遣词用句终究不能让你真正的明白战场的可怕，而亲见到的却可以，亲手杀掉的更可以。”

“就打到这里吧，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有些人该不放心我了。”

徐光启又疑惑：“可是从前听闻张江陵也曾经回复过首级计功制度，却为何没有成功，反而一肆意抢掠的军令却让军士战力倍增？”

萧如薰停住了匹，目光往北边更苍茫的地方望去，过了一会儿，缓缓转过了，望向了南边。

萧如薰了。

“不敢。”

“时过境迁，用在先人上好用的制度，用在今人上则不好用，之所以北人骑南人舟，那是因为北地少而江南多，因地制宜发展而已。

“还在怪本督？”

萧如薰纵来到他边，平静的询问。

徐光启摇了摇。

正如同当初张江陵只是单纯的恢复了一个制度，却没有注意到天下已从大秦变为大明，早已换了人间，却不注意更改其他的东西，便如同在北地要人们舟，在江南让人们骑一样，象迭。

“总督说笑了，都已经是见过血杀过人的人了，如何还会呕吐呢？”

少倾，徐光启又问：“总督接下来打算如何？”

我告诉他们，他们这次打仗不是为了朝廷和国家，而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他们自己能过上更好的日，一切缴获归自己，他们才会如此用命，在他们看来，北虏的，就是他们的，北虏拿着，就是在抢他们的，那么没有别的办法，杀掉，抢回来。”

“就是一军令，一足以让士兵爆发数倍于平常自己的战斗力的军令，这就像是战国时秦军首级军功制度一般，有了那样的制度，才有秦军动辄三五万首级的大胜。”

“古人云，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可我却越读越觉得疑惑，直到上了战场，才终于明白读书不能明白所有的事情，定要亲见了亲验了才能明白，之前的，实在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