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贯和萧大亨都不知。

败到沈一贯连命令都写不来了。

自古以来华夏统一战争都是由北往南打，本朝太祖皇帝开创了一个先河，从南向北，从蒙元手里夺回了大明，而下，萧如薰似乎也创造了一段传奇历史，由南向北将京师朝廷打败了。

萧大亨这梦一般的说法让刘黄裳想笑，但是无奈，他还就是说来了，这是何等的可笑？

可想而知，萧如薰这堪称传奇一般的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只是他们想不其中的关键要素在什么地方。

萧大亨看着沈一贯的所作所为，中了一丝绝望。

全都不满意。

“啊！”

难说天下人都不作抵抗，人来了就投降？

沈一贯思虑良久，依然否决了萧大亨的说法。

命令最终还是传了去，刘黄裳执笔，将召唤山西大同的兵和西北四镇的兵的消息传递了去，当然，刘黄裳自己也非常怀疑这样到底能招来多少军队。

萧如薰跟过街老鼠一样逃了京师，想来应该是狼狈不堪的，怎么才过了半年，打回来的时候就那么威风凛凛了呢？

天下百万雄兵呢？良将千员呢？大明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官员呢？

明明之前还下令废掉了十二家武勋，意气风发的样啊……

现在机动兵力只有达云的一支，要是真的等萧如薰的北伐大军抵达了，兵力悬殊会非常可怕，这本就是不需要打的一场仗，毫无悬念。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是要集中力量保卫京师的时候，不能把兵外派作战，只能固守，不能主动作战！我上把山西和大同的人叫来，或者榆林和固原的兵也能叫来！总而言之能叫来的全叫来！老夫要在这里和萧贼决一死战！”

沈一贯大吼了一声，把手中的笔和砚台狠狠的往地上摔，看上去极其恼怒。

似乎，情况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兵力枯竭，粮草枯竭，被萧如薰打到了家门却不敢攻夺回门，只能收缩兵力防守，半年前还占尽优势，怎么半年之后情况就有了如此大的转变呢？

萧大亨也仔细的思考，也什么都没有想来。

沈一贯仔细的思考，什么也没有想来。

！”

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败得非常彻底，一败涂地。

刘黄裳看着沈一贯的所作所为，中了一丝嘲讽。

大明内地的军队呢？卫所呢？实在不行县城里的衙役和捕快就不能用吗？为什么连一阻碍都不到？大明不是接连打了好多场胜仗国力鼎盛四海咸服吗？为什么忽然就变得那么不堪一击了？

沈一贯似乎下令了决心，然后就要写手令，拿起笔蘸着墨，下笔写字的时候，手却在不停的发抖，以至于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一张不满意，撕了再来一张，又一张不满意，撕了再来一张，结果还是不满意，继续撕，继续撕。

刘黄裳更加仔细的思考，发现了一些端倪，却也没想什么要的东西来。

全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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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一个人都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