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徐老师父，吓得都噤了声，就这么办了下来。”

“听说黄家掌柜的黄石，举着银票满京师找路，找了两天，被北镇抚司给收监了，有朝臣举报其行贿，当初黄少发京大摆宴席，宴请黄立极，大概是黄少发觉得黄老师父失了势，安排座次没安排黄老师父到主位上。”

“到现在黄家甚至都不知到底得罪了谁。”

朱由检面疑惑说：“孙传这个借力打力的不错，朕没有错看他，还没有廷推，黄立极现在还是首辅吧，当时谁是主位？”

“周延儒，就是万岁钦定的六万两首辅。黄少发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王承恩笑着说。周延儒那个案是密谕第一次发威，还是他亲自督办，他当然记得。

朱由检这才了然的说：“消息太灵通也不是什么好事，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啊。”

顺天府尴尬的地位，导致孙传在京中事掣肘。

刚好这黄少发骄横，谁都不看在里，把在山西那副土财主的作风搬到了京师，刚京就把黄家本家黄立极给得罪了，首辅坐在次席，而一个未阁的周延儒坐在主位。黄立极心里不膈应才怪，人还没走，茶就凉了。

结果没过几天，黄少发又冲撞徐光启，在京师栽了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大跟。

要是没把黄立极得罪了，黄立极面跟徐光启说说情，本来不告而也是敬酒，不是什么大事，徐光启多少卖大明首辅一个面，本就是一句话的事，可是没人去徐光启那里游说。

闹到了这个田地，京师便无一人帮这黄少发。

而此时的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大门，被顺天府府衙、给事中和三名大使给堵了，两方都是来北镇抚司提取人证，黄家京师掌柜黄石。

“吴千，这是我家大人，尚书毕自严、阁老施凤来，早上议之后的提人文书，制我们清账可以提人。”科给事中段国璋，不停的敲着北镇抚司的门，气势汹汹。

吴孟明吐了中的草梗，打开了北镇抚司的大门，上下打量着的四名官员，嗤笑的说：“平日里你们当我这北镇抚司是龙潭虎，连门前的儿都是避着走，我这衙门，门可罗雀，日日打牙祭，今天稀奇了，、顺天府都到了。”

“文书、提人。”段国璋是天启年间的士，年纪轻轻，再过两年才年满三十，刚在文华殿给长脸，事当然底气足。

吴孟明的手一抬，绣的刀鞘就住了段国璋的，吴孟明的神也瞬间冷下来，厉声问：“段大人！你确定就这样要我这北镇抚司的大门吗？”

段国璋一条已经抬了起来，听到吴孟明的警告，才将缓缓收回，放在了北镇抚司的衙门外。

吴孟明将绣刀一转，又恢复了那个混不吝的模样，半仰着笑：“诶，这就对了嘛，文书给我，我查验给你提人去，段侍郎，是某唐突，莫要责怪，但是这北镇抚司的衙门真是不能闯的。”

“谢千提醒，今日险些犯了大错，改日请千吃酒。”段国璋已经完全从早上在文华殿长脸的骄傲中惊醒，吓了一的冷汗，他差坏了规矩，要是真的闯了北镇抚司，想来，那就是登天难了。

“得有大块，你一介书生，不把你倒都吐来，某这个吴字倒着写，嘿嘿。”吴孟明倒是不在意，只要没踏来，那就不算事，至于喝酒，他一个千武人和书生凑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