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想了想说：“臣把那黄石给抓了，他们黄家的确有条商，是奔着建去了，这黄石倒算是个可用的人，臣把黄少发给杀了，黄石也没有任何的退路。既然建的尚虞备用的探都送到了京师，臣琢磨着锦衣卫也好，东厂也罢，也该向建那边派人手，打探、暗杀、破坏也要对等才是。”

来人将腰剑放回剑鞘之内，将手指搭在黄少发的脖颈试探了下，确认黄少发死后，对黄石说：“现在你可以活着了。”

一大堆问好的奏疏，被朱由检扔了垃圾桶里，等待明日引火用。

朱由检回到乾清，打开了奏疏，今天见了一天的朝臣，虽然已经很是疲惫，但是奏疏依旧要批阅。

“想活命吗？”影里来一个人，手里把玩着一把腰剑，声音低沉的问。

“谁？”黄石的心情可谓是一上一落，惊讶的喊着。

黄石不由自主的了，蝼蚁且偷生，他一个大活人，自然不想死，但是显然京师的那些大不会放过他们。

朱由检将张维贤送了乾清之后，有些疑惑的看着王祖寿问：“王伴伴还没有回来？去北镇抚司衙门用这么久？”

这封奏疏看似是在弹劾魏忠贤的罪名，但是魏忠贤已经死了月余，京师街的小孩都知了，窑里的儿，都编成了曲唱的满京城都是。

工都主事陆澄源的奏疏让朱由检看了半天，最终留中不发。

黄石哑然失的看着这一幕，他还没反应过来，黄少发就死了。

【厂臣魏忠贤服事先帝，论功行赏，自有常典。何至逾开国、爵列三等，蟒玉遍宗亲、京堂滥臭也！外廷奏疏，不敢明书忠贤姓名，尽废君前臣名之礼。至祝厘遍于海内，奔走狂于域中，士习渐降，莫此为甚！常伯有续貂之诮，烂羊兴关内之谣，甚非盛世所宜有也。】

常伯，是周朝的官名，最开始是从诸侯中选，而后多指皇帝边的近臣。这里指的是魏珰。

说的是王莽新朝灭亡后，更始皇帝刘玄，大肆封赏将领爵位，就有了烂羊，关内侯的童谣。随后被赤眉军和大法师刘秀给砸了场。

“好。”

一阵寒光闪过，黄少发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脖颈，的倒在地。

常伯有续貂之诮，烂羊兴关内之谣，就是这奏疏的心。

这工都主事，此时上的这奏疏，其实目的就是弹劾当初攀附魏珰的臣工。

王承恩显然没想到自己的皇帝，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是否用了晚膳，一时间有些迷茫的了憨笑说：“还没用晚膳，黄少发死了，臣亲自动的手，没清理净，倒是污了万岁爷的清净。” [page]

续貂之诮，晋朝皇帝的官员，都用貂帽的装饰，后来八王之后，晋朝的貂不大够用了，就用狗尾来替。其实就是暗骂八王之之后的晋朝封爵滥授。

朱由检动着鼻，上下打量着发还滴着的王承恩，疑惑的问：“用了晚膳了没？杀人了？”

“臣领旨谢恩。”王承恩俯首退到了偏殿，他现在这个衣衫不整的模样，怎么都不适合伺候皇帝。

朱由检了，王承恩的考虑还算周详，他看了看王承恩还滴着的发，说：“去收拾净，吃了饭以后再事。以后这事，给净军去，别自己动手了。”

“在这里！”黄石后的追兵，发现了行走不便的两个人，大声的喊着，可是话喊了半截，尖啸声打破雨，一箭穿，此人再没有了生息。

随后

“臣拐了个弯儿，这才回来。”王承恩显然是换了一衣服，从偏殿走了来。

“事情比较急，有密谕称山西黄家向建贩售粮铁，臣只查明了黄家向西虏贩售，还未找到黄家向建贩售的证据，但是也有了些眉目，黄少发不能死在京城豪商报复的手中，臣就动了手。”

烂羊兴关内之谣，常作关内羊侯，也是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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