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钱谦益被两杯，两个人就打发了！

钱谦益的奏疏里说建无谋反之心，皆为辽官所迫，赐下金银即可招安，并非心腹大患，不足为虑。

好一个不足为虑。

朱由检撇了撇嘴，他派去的大明天使，去辽东是为了用和谈拖延黄台吉的步伐，结果钱谦益一到地方，自己就陷了去。

他把奏疏扔到了垃圾桶里，忿忿的说：“这狗东西，是真的狗。”

他拿起了另外一封奏疏，乃是大明晋商黄家，京师掌柜黄石的写来的民信。

这封奏疏里，黄石对建的实力行了一个侦察，并且得到了一个汇总的奏疏。

“万历十一年，老酋十三甲起兵，攻图城仅仅三十甲，到万历十九年也就不到千余人，以步战为主，重甲不多。”朱由检看着第一行字，就是一阵叹息。

那个时候，大明朝在啥？

朱由检稍微回忆了一下，当时大明朝封闭了贡市，重拳击，在揍叶赫、哈达，还有顺义王俺答汗。

因为当时张居正刚死，大明朝正在玩人亡政息的路。

顺义王俺答汗见势不妙，西了想要找一条生路，而大明则封闭贡市，重拳击，锤了俺答汗一整，俺答汗上降表。

那时候大明朝要是目光看向辽东，一拳，老酋就会被捶死。

结果万历十九年，老酋接连受封建州左卫都督，建州卫都督。

“图城、萨尔浒城、兆佳城、儿墩、介凡、哲陈、安土瓜尔佳城、漠河、俄而浑城、王甲城接连攻陷，建州骑卒余日增多，至万历四十六年，已有骑卒六万，半数锐。”

朱由检看到了第二阶段，这个时候，建的实力暴增。

骑卒六万什么概念？

这里面有一些协同兵，大约只有三万左右的正军，这也是当年四旗的主要构成分。

“如林之众、如泉之涌，甲胄光芒耀如冰雪，军容壮盛军纪严明。”朱由检放下了奏疏。

这就是下八旗的实力。

建州八旗，大约有十万左右的兵力，其中五成半是建州三卫的建州女真，有四成半是叶赫青壮，还有三万左右的乌拉东海兵为辅军，这是常备军力。

而这十三万人中，有六万是主力，和黄石信中描述相同，如林之众、如泉之涌，甲胄光芒耀如冰雪而巍然不动。

这就是建州军事集团的实力。

而大明呢？

大明常备百万军卒，这都是在鱼鳞册的军，但是这么多人里，能和建州碰的广西狼兵已经消耗殆尽，大明关宁铁骑，倒是可以和建州八旗碰。

但是调不动。

大明幅员辽阔，人丁兴旺，两万万人丁是国力，也是累赘，想要维系这样级别的国家稳定，所需要的成本也是极其昂贵。

维系这么大疆域稳定的力量，自然极其大，但是这力量，依旧是一盘散沙，无法形成合力。

“啧啧，没想到袁崇焕也有过脚踏实地，为国尽忠奋不顾之时。”朱由检看完黄石的奏疏，满脸笑意。

天启二年，大明广宁之战败北，京师大震，熊廷弼这个文武双解元被传首九边，辽东局势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