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女人本不会有分成，老板们也不是傻瓜，一旦到了这个地步，不论是当年多风光的女人，都不会再有什么油。不送她们走，难还给她们看病不成？”

话到这个份上，沈安才明白，原来都是柳病闹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直以机智狡猾闻名的沈安，也有这么不了解行市的时候。

“不再提钱的事了？”

人前风光，人后落寞甚至凄凉，这才是平康坊的娘们真实的生活状态。

这些仪态万方的娘们，也许过不了几年就会成为残败柳，窝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凄惨的死去。

钱？

且不是数以万的赎钱，就在平康坊混的这些年，每过的是穿金银的日，可这些钱都从哪里，还不是羊在羊上。不论是胭脂粉还是衣饰装扮，娘们都要置办最好的，表面上看都是店里的老板钱，实际上，等到这些娘想离开平康坊，平日里笑呵呵的老板们就会拿一沓厚厚的账册，姑娘们费的每一笔开销都在上面记载的清清楚楚的。

听着房二的讲述，沈安的这个心啊是忽上忽下，他万没想到，当这些传中的事情化为现实，经由房二的嘴，一一展现在他的前的时候，他的心情会是这样的忐忑。

“你知那要多少钱吗？”

“就是分成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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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还，什么三七分，当红的娘，每的账，少也得有上万吧，怎么可能剩不下。”

榨了她们上的最后一滴油，店里也就会乖乖的放人了。

一秦楼似海，这句话绝对不是妄言。

不仅不能带走，还得把这一笔笔的钱都还上。这些事情，初坊内的娘本没有知晓的可能，老资格的前辈也本不会告诉她们。

以至于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是等到结总漳那一才发现，还有这么一回事。

还钱是不可能的，钱的时候就没想着还有需要还的一，等到需要拍走饶那一，手里本没剩几个钱，还指望着能给自己赎呢，哪里够还的。

还不上也成，到底都是妹亲人，只要放开自己接客就可以了，等卖够了，娘们的尊严也被践踏的差不多了。

“那还提什么！”

从到脚，从里到外，除了你的，哪一样都是坊里的，想带走是不可能的。

“什么钱？平康坊的娘哪里有什么钱！”

“再也本医不好。”房二起这事的时候，颇有几分恨恨的意味。

也对，在古代这个病本没有治愈的可能，不仅白白浪费钱，还会传染，算一算还是把人轰走更好。

“没想到，二郎的心竟然这么。”沈安充满钦佩的看着他，真是没有想到，风月场中的常客房家二郎居然会对这些女人抱有如此切的同情。

“这是两码事，男人慕娘，这是。可面对这些烟女，我也只是看到她们艳丽的一面，她们的命运又有谁人关心，我也不过是随，没法拯救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