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崔林、钟毓会来，考验推迟一天，正好让曹肇有个准备的时间。但钟泰本人即时关押，不得与外人接，他负责的事务则由他的姊姊钟夫人接。

中午时分，司隶校尉崔林和散骑侍郎钟毓赶到山庄，崔谅也在随行之列。崔林有诏书在手，曹苗自然不能以禁足自省闭门不纳。但他也没有迎，只是让曹肇去迎接。

曹肇有些为难。“事莫大于生死。既不能打死，又不能致残，如何拷问？”

“好。”钟泰不假思索的。

待完一切，钟泰被人送到一个偏僻的小院看。临走之前，他地看了曹苗一，神复杂。

屠龙刀有屠龙刀的用法，宰刀有宰刀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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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到？如果不能，我可以向你演示一下，如何既不打死，又不致残，还要拷问真相。”

约定之后，曹苗提笔，在一支竹简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让钟泰看了一，又当着曹肇的面锁木盒，将钥匙给曹肇。盒留在曹苗，三天后，曹肇可以用这把钥匙打开盒，取竹简，确认他得到的答案是否属实。

相比之下，钟夫人显然比钟泰更擅长这些事，理一个山庄绰绰有余。

曹肇想了想，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虽然他觉得这个任务太难，可是他不想轻易认输，尤其是输给曹苗。天安排他随父征，在这个时候怯，就算最终依然能够成行，也会在天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看到曹苗迎，崔林心里很不痛快，但他没有摆在脸上，神温和地问了几句曹苗的近况。曹肇无奈，只得一本正经的说，乡公奉诏禁足自省，这两天一直在院中反省思过，不院门半步。

钟毓一听，立刻明白曹肇说的是什么事，连声冷笑。“长思，依我看，不是钟泰不该看，不该听，是有人盖弥彰，想掩人耳目吧。”

曹苗派人叫来曹肇、曹纂兄弟，说了和钟泰的约定。他告诉钟泰一句话，曹肇、曹纂想办法从钟泰嘴里问这句话，可以使用武力，但不能打死或致残，尤其是脸和手不能动。

在曹苗写字的时候，曹肇就留神观察。虽然他看不清曹苗写了什么字，可是从他的动作来看，应该是五个字。钟泰在看到这五个字时，神情错愕，盯着曹苗看了半天。可见这五个字绝非普通的话语，必然涉及到一个重大秘密。

曹苗笑笑，同样意味长。不钟泰能不能经受住曹肇兄弟的拷问，也不钟泰愿不愿去江东行间，钟泰都已经是他手中的刀，最后就看怎么用而已。

两相比照，曹肇也大好奇，拳掌，非要问这句话不可。

曹肇说，钟泰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事，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被乡公关起来了。

崔林，表示赞许。

钟毓看在里，很是不屑。不过他不关心曹苗迎的事，那是崔林的脸面问题，与他无关。他更关心钟泰为什么没现，反倒由曹肇一个客人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