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看着气定神闲的曹苗，嘴角的胡须了。生懒散或许是真的，虚气弱却是睁着睛说瞎话。就你这气神，还虚弱？你就是不肯教。

“哦？”孙权嘴角轻挑。“还请乡公指教。”

他盛赞此园规模虽小，却有山之胜，能借山川形势拓展视野，居一隅之地，而有天地之寥阔，用力少而收获多。相比之下，洛诸园虽然规模很大，却太多人工雕砌，失去了自然之。

曹苗拱手施礼。“多谢大王。渡江数月，蒙都督与公主收留，激不尽。”

但这远远不够。

“为何？”

“我染疾多年，虚气弱，不能立坐久立，更不能说太多话。”曹苗淡淡地说：“教一两人，尚可勉为之。教太多人，则力有不逮。再者，我生懒散，人生苦短，没耐心和愚钝之辈浪费。”

孙权请曹苗座，闲谈起来。他没有和曹苗谈什么军国之事，反倒说起了园林山，问起洛的芳林园、濯龙园，慨兴亡。

步夫人转看了孙鲁班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手。孙鲁班连忙松开步夫人的手臂，吐吐。刚才太张，抓着阿母的手臂。她的手指都累了，阿母的手臂可想而知，说不定会留下瘀青。

孙权话锋一转。“乡公得仙人所授拳法，妙绝。乡公能否教我中将士、诸营曲，以增战力？”

曹苗早有准备，侃侃而谈。

曹苗从容地笑笑。“我虽一病夫，亦不愿与孔、祢衡为伍。若能如愿，当效范蠡故事。携西施，载酒，逍遥于江湖之远，笑看天下风云变幻，亦是人生乐事。”

“大争之世，天下纷扰，百姓涂炭。乡公若能助我大吴平定天下，也能早日回归家园。于公于私，还望乡公勉一二。”

孙鲁班顿时着了急，连连向孙权示意。

与此同时，他还看似不经意的，有人在不周山庄等着他，有朝一日，他还是要回去的。

孙权吁了一气，淡淡地说：“乡公果然是狂士，有孔、祢衡遗风。”

孙夫人松了一气，这才觉得后背发凉，衣服已被冷汗浸。

有好下场，张昭、虞翻都是典型。曹苗当面讥讽他的至尊称号，这和寻死有什么区别？

曹苗眉心轻蹙，沉良久，咳嗽了一声，微微欠。“大王，恕某放肆，纵使吴国有百万锐，人人擅这仙授之拳，吴国亦不足以平定天下。”

孙权眉蹙，一双碧盯着曹苗看了又看，角轻颤了片刻，缓缓说：“乡公年纪轻轻，却看破世事，有世之心，着实可惜。愿我江南山，能乡公之心，稍解乡公离愁。”

然后，他又说起了自己的不周山庄，言语之间不无遗憾。这遗憾既有对山庄的遗憾，又有对家园的遗憾，轻声细语之间，难掩亡的悲怆，又恰到好的表达了对孙夫人和孙鲁班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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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上，他与吴国有共同的敌人，有合作的基础。

曹苗不假思索的摇摇。“不能。”

孙权视若无睹，心里却松了一气。诚如孙夫人和孙鲁班所言，曹苗不像是间谍，他只是一个朝争失败的牺牲品，无奈之下逃亡江东。他无意参与吴国的朝政，只想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