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先生想了一个方法，他提议向路过的行人开枪，只要将路人击伤，路人就一定会报警，那个时候警察就会到来。我认为这个方法可行，于是李先生就站在排风前等待，等到有行人现的时候，他便向行人开了枪，打伤了那位行人。”

“那位行人果然如我们所料的那样报了警，不久后我就听到了警笛声，然后李先生又向警车开了枪，警察叫来了更多的增员。李先生第三次开枪，他希望通过这方式告知警察我们的位置，而警察也发现了我们，他们和绑匪火，然后解救了我们。”

瑞斯思考了几秒钟，随后开问：“斯诺先生，据你刚才的叙述，是被告李先生主动提议，用枪打伤过路的行人，是么？”

“这的确是他想的方法。”斯诺接着补充：“而且当时我也表示了赞同，我觉得在那个情况下，那是唯一的报警方法。”

瑞斯没有理会斯诺的补充，而是接着说；“照这么说，被告开枪打伤路人的这个行为，是经过计划预谋后，才开始实施的了。”

斯诺刚要为李辩解，瑞斯却又开问：“斯诺先生，向警察开枪，是李先生临时起意，还是实现就计划好的？”

“这也是计划的一分，我们需要用这方式引起警察的注意。”斯诺开说。

“也就是说袭警也是被告蓄意的行为了？”瑞斯上问。

威尔弗里德上站起来：“我反对！我的当事人还没有被定罪，检控官使用‘袭警’这个词有指向。”

“反对有效，检控官，请注意你的用词。”法官提醒。

“好的，我收回刚才的话，重新提问。斯诺先生，请问用枪攻击警察的这一行为，也是被告蓄意的行为了？”

“呃，是的。”斯诺虽然觉到这个回答会对李产生不利的影响，但是他还是给了肯定的答案，这里是法，他不能作伪证。

“好的，我问完了。”斯诺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斯诺的这几个并没有超威尔弗里德的意料，他在开前就已经猜到，斯诺会拿“蓄意行为”来文章。而在这个案件里，李当时用枪击伤加德纳以及开枪打警车的行为，的确是经过谋划后实施的，也的确算是蓄意的行为。

不过威尔弗里德也早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他虽然无法否认李的蓄意行为，但是他却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给李辩护，那就是李的“动机”。

刑事案中，有时候犯罪的动机比犯罪的行为更加重要。比如某个恐怖分要在公共场所实施恐怖袭击，即便恐怖分最后没有成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他的作案动机已经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的了。

而威尔弗里德律师所要的便是，让所有人都觉得，李并没有伤害他们的作案动机，那么即便是他实施的犯罪的行为，也有可能获得无罪释放。

威尔弗里德来到了证人席前，开问：“斯诺先生，你们被困在那个房间内，如果不能成功呼救的话，会现生命危险么？”

“如果我们不能成功呼救的话，我们一定会没命的，那个铁门只能暂时阻止劫匪潜，他们可以用炸药炸开铁门，或者用切割机将铁门切开。而且房间里并没有和，我们不可能撑下去的。”斯诺开答。

“那你当时是什么状态？”威尔弗里德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