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明白了瑞斯的意思。

“那你是如何到你所说的，击中了伤者的，而没有击中伤者上的其他位，特别是要害位？”瑞斯接着问。

“那好吧，我换一说法，我的枪法很准。”李回答说。

“的吧，50米的距离击中一枚币，这怎么可能。30米的距离，我都看不到钥匙扣，将一枚币放在五十米外，怕是本就看不到！他肯定是在虚张声势。”

瑞斯上问：“李先生，你确定你所说的是50米，而不是5米或者10米？你要击中的是一枚币？而不是一个胎？”

“我对我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李信心满满的说。

李故作沉思的样，几秒后，他开说：“我可以用步枪在五十米的距离上，击中一枚币，这是我所认知的‘枪法很准’，请问瑞斯检控官，以及在座的各位，我的这个认知，可以不可以称之为‘枪法很准’，符不符合各位对于‘枪法很准’这个叙述的理解。如果各位觉得这都不能算是‘枪法很准’的话，可以提自己的依据。”

“李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这里是法，不是脱秀的现场，而你所说的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是呈堂证供，都要被记录在案，如果你撒谎的话，我可以用伪证罪起诉你。”瑞斯用一锐利的目光盯着李。

瑞斯下意识的向着法大门的方向看了一，他所站的位置距离法的大门大概有三十多米的距离，而他连大门的钥匙孔都看不清楚。

瑞斯有些尴尬的皱了皱眉，李的这个比方显然是在对他行挑战。

“很准？这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每个人对于准确的理解都不同，或许你所为认为的‘枪法很准’，在其他人的中未必是同样的概念。单单靠你述‘枪法很准’，在我看来是毫无依据的，同样不能作为证据来参考。”瑞斯颇有理据的说。

想到这里，李微微一笑：“我当然可以确保，我的那一枪只会打中伤者的，而不会打中他的要害位。”

“瑞斯检控官，你所不认可的事情，并不代表就不是事实。就像你起诉我一级谋杀和袭警，那是因为你不认可我没有罪，但事实就是我并没有罪。”李耸了耸肩。

“你到底有没有罪，这要给法判决，但是你刚刚所说的，你可以在50米的距离上击中一枚币，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瑞斯开说。

“李先生，我要提醒你，这里是法，自信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瑞斯冷冰冰的说。

“好吧，我换个角度来提问，你如何可以确保只击中伤者的，而不会击中伤者上的要害位呢？”瑞斯接着说：“如果你不能保证你的那一枪可以完全避开伤者的要害，那也就是说，你所开的那一枪仍然有可能将伤者直接击毙，从这个角度来说，伤者没有被你打死，只是因为你没有击中伤者的要害位，而不能说你没有实施一次谋杀。”

“果然如同威尔弗里德律师所预料的那样，瑞斯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看来鱼儿已经咬钩了。”

这一刻，无论是法官还是陪审员，都用一惊异的神望着李。 [page]

“你拿什么保证？”瑞斯上问。

“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李开说。

“这个嘛……”瑞斯犹豫起来，他不想给一个确定的答案。虽然瑞斯并不认为李有可能在50米的距离上击中一枚币，但职业的让他觉得，还是留有一些余地

“如果我真的可以在50米的距离上击中一枚币，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完全有能力只击中伤者的，而不会给伤者带来致命的伤害？”李上问。

“看来瑞斯检控官没有听清楚，那我在说一遍，我可以用步枪，在五十米的距离上，击中一枚币。”李这一次故意放慢了语速，让法上左右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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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斯也是心中一惊，李所提的这个“枪法很准”的标准，远远的超了瑞斯的认知。在瑞斯看来，那在靶场里枪枪命中10环的，就算是枪法很准了，而李却说50米外击中一枚币，这有些超了瑞斯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