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只是这句不见同声称义士，不免暗讽朝中诸公了。”

又次日，还是与前两天同样的程。方应第三次到通政司投奏疏，此后又到锦衣卫衙署外面。

今次换了领班校尉，没有与方应搭话但也没他，任由方应跪在门前不理。

还是从上午跪到夕西下，方应几乎站立不起，还是方应石生生将他搀了起来。

方应万分悲愤，提笔在胡同墙上题诗：“宋室忠臣死，方家是后。谁知今将相，还是姓秦人！”

这首言辞之激烈，原超前两天的两首。还是姓秦人，这是把大臣比喻为秦桧也。

方应疲力竭的回到了会馆，又看到娄天化在院中徘徊。他有气无力的问：“事情可曾妥当？”

娄天化摸摸肚，“在下今日粒米未......”

又是这句话！方应暗骂一句，这厮是不是每次找自己之前，都是先饿着一天不吃饭？

难因为合约文书上写明，在父亲救之前，他帮忙分文不取，所以就靠蹭饭这方式占便宜罢？那还真是分文不取，只多吃了几碗米饭......

方应便打发方应石去取饭菜，趁着间隙，娄天化禀报：“遵照了公的吩咐，在下已经把这忠臣之家必孝的消息散了去。

还有那几首诗特别是其中几句，也都传开。公请放心，我们这同行一伙人专门互相协作的，既能打探消息也能放消息。”

“如此便好......”方应十分满意，若能收到效果，也不枉自己拉低段、丢人现一番。作为清的人，能舍得下脸去这些事，那真是下了大决心的。

娄天化一边扒着米饭，一边建议：“公你还是太端着架，不会泪，如果能当街痛哭涕，那效果更好。”

方应没有搭理他，继续想起下一步的事情。

如今自己的孝德形象渐渐树起，占据了德地，同时极力作诗词捧抬举父亲，又沾了忠字的光。作为一个无可挑剔的忠孝模范，又在诗词里冷嘲讽的激将，现在总该有一些大臣开始关注自己了罢。

下面，自己该主动击去寻求机会，还是坐等那些还心存正直的大臣来召唤和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