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个报国寺，你知么？或者叫慈仁寺？”方应很认真的打听。

这时候，在浙江会馆坐堂的黄掌柜才慢慢悠悠的走上前来，对方应喜：“经年不见，颇为念想。直到前几日看到了友人寄来的乡试录，方公居第三，如此佳绩实在可喜可贺！

如今已经是父前后科举人的佳话，待到来年闱大比，方公若再次中，那就更是父士的佳话了！”

黄掌柜微微一笑，“今日天不早了，而令尊居住在西城，距离会馆还一些路程，若仓促赶到那里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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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天化迷惑的想了想，“当今天崇佛信，京中僧很多，对各大寺观在下多有耳闻。你说的这个，实在没听说过......”

安顿好后，方应兑现诺言，请娄天化吃饭。当然方应也不是白请他吃饭的，席间要仔细打听一番京城的近况。

方应谦虚：“黄掌柜谬赞了。”

至于娄天化，面对方应这个老客兼潜力，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却在一个不起的小问题上被方应难住了。

的掮客同样没事。

当然，从这句话里还能会更一层的意思。为什么当今天下，地方官品质好、素质？那是因为天虽不是圣明天但也不杀人，凡是因为谏惹他烦的，通通都赶到地方上去，不见心不烦。

娄天化虽然很不明白方应为什么会关注一家名不见经传、只怕和尚都没几个的小寺庙，但他也万万没有将买卖往外推的理。便一答应：“好说，在下明日便去南城打探消息。”

这安排叫方应觉十分舒坦，连忙谢：“如此甚是周到，有劳掌柜了！”

忧国忧民、敢于发飙的贤臣一个个都被赶走了，朝廷里留下来的自然大都是万安、刘吉这。也只有科还保存了一丝清，时不时在这个被士林舆论判定为“黑暗”的时代呐喊几声。

导致大把大的贤臣散布地方，只能对京师望而兴叹。比如方应的便宜外祖父王恕就是经典例，他老人家已经在地方混的都忘了京师是什么模样了。

他心里不由得暗暗赞，不愧是能在会馆坐堂主持的掌柜，这玲珑功夫实在炉火纯青，自己一句话还没说，他全都能先知先觉似的安排妥贴。不过上次来的时候，自己可没享受到这宾至如归的待遇......

“没听说过？”方应大喜，看来这个机会还在，继续说：“那我便请你去打听这个报国寺的状况，特别是僧人的状况。据我所知，报国寺大约在南城一带，是个很小的寺庙，不为人知也情有可原。”

方应挥挥手，说了娄天化最想听到的一句话：“下先不多说了，今晚请你吃饭！”

方公不如在会馆安歇一夜，我另打发人前去令尊那里报信，然后明日叫人带路引方公过去，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