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梁沉默了一阵，从上解下一个“三哥，我这里还有酒，本来是准备打开兴王府后跟大家庆功的，现在咱们一起喝了吧。天看就黑了，官军晚上不会攻山，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投降？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武不从这辈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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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真他娘的扫兴，连酒都没有了。要是有酒的话就好了，上路得喝酒啊。老幺，我们这些人的命贱，活在这个世上，不过是混日罢了。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懂理，也有壮志，如果死在这小地方，就可惜了。杀去，替我们报仇，我们几个在曹地府受罪的时候，想着上面还有个兄弟，为了太平盛世忙和，也就知足了。将来你烧纸的时候，给我们念叨念叨，你那盛世成了什么样，就算对的住我们了。”

红日西坠，天逐渐黑了下来，山岭上缺吃少穿，就连柴都没有多少。看着山下那星星的火，山上伤兵的哭声，惨叫声，不时传耳中。武不从将中剩下的酒，一脑的倒嘴里，骂了一声“这贼老天，这见鬼的天下！”

看着山下已经有人起火堆来，武不从也“是啊，晚上没法攻山，不过我们晚上也没法突围。一不留神，就他娘掉山涧里去了，那就惨了。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带着儿郎们去冲一下，杀他个阵脚大，然后会被官军包饺。你趁那个时候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行就去投那些蛮夷人吧，那帮人不受大明王法约束，就算是湖广巡抚，也拿他们没辙。”

“不，我不走，哪我也不去了。”石金梁喝了一酒，将递给武不从“你等天亮的时候，就砍下我的来，向官府投降吧。”

“你听我说。”石金梁制止了武不从。“我家里穷，但是我的心，不想地。爹娘疼我，就由着我的念，让我读书考科举。结果光了家里的积蓄，也没读来。等到后来习武，家里不但没沾上我的光，反倒是因为我了绿林而吃了连累，被衙门枷死了。等到拉起队伍，就连你们这些关照我的兄长都害了。可见我是个不祥之人，只要是跟我沾边的，就都没有好下场。就算逃去，也不过是害更多的人，再说我这……”他说着话，又是一阵咳嗽，等到咳完，手上已经满是鲜血。

“既然怎么也是要死了，就让我在死之前事吧。我们十三鹰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今天也算是应了当日之誓。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死，死的得有一价值，坏了我们大事的仇人，不能让他活着。”

“杨承祖！他必须要死。如果他活着，我们的事业就实现不了，我们的牺牲就没了价值。三哥，你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荆轲的故事吧，你有没有胆，一回荆轲。”

夜弥漫的山岗上，回响起两人凄凉的歌声“我原本淡泊名利想悠闲一生，无奈世态人情冷让人寒心。我心有所不甘被人玩擒，故而志夺天下誓弑王雄大成。为傲乾坤跨辱蒙冤一忍再忍，人心不足厚颜无耻早当戒惩，只是时机未到暂且忍气吞声。有朝一日机遇终至转峰，得意苍生冷看世人面惨青……”

“老幺，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