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要及时将消息传回来。非沉稳之人莫办。皋这等疏不用说了，就连韩世忠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剽悍轻锐了一些，不见得到时候就能沉得住气，而不是豁去厮杀一场。

张显和汤怀都抬盯着皋，皋也知自己说得多了，闭了嘴一句话也不再多说。三人只是面面相觑。帐幕当中，一片绷的气息。

皋直愣愣的就将只是在诸将心中萦绕的念的讲了来，全军当中，大概就是他想明白了就敢说。复燕大功，实在是诱惑力到了极。先到者王，女真人能来的兵不多，先占住了燕京，稳住了脚步，女真人不见得会来挑战十几万的宋军，毕竟还有一个什么鸟盟约在。也许剽掠一阵，看没有便宜，就会退走。

张显气得喝骂声音更大：“蛮，你还嚼什么蛆！这些话要是了宣赞耳，你想想是什么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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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真据说只有六千，还要追那个辽人鸟皇帝，万一南下，分兵而来的不见得多到哪里去。宣赞了六百兵去。这六百兵俺们都知，能打能熬。岳家哥哥不用说，那宣赞俺瞧着也是好汉，绝不会轻易后退的。从北面到粱河，地域广大，纠缠女真鞑一阵总能到。宣赞是不是就准备舍了这六百兵，只是要燕京城？毕竟辽狗撑不了多久了！瞧着他们不敢越过粱河挑战，就知他们没有决战的心思！那个鸟萧大王，打的还是走他娘的主意。有这么几万兵，不投到哪家，还不是官厚禄？这大功，萧宣赞就舍得？”

皋这壮汉越说越是皱起了眉，直大汉难得动一次脑，面对的却是这等纠缠不清的问题。三方几面，纠缠其间。围绕着燕地风云各有各的心思。而萧言却要在这等风云当中奋力，最后的焦，还是着落在燕京雄城上。萧言到底是要燕京，还是要这大局，要这些跟着他一起生死到现在的弟兄们？谁也没有把握。

萧言分了人去接应，虽然表明他现在也倾向于女真人会来占便宜。可是到底是不是准备牺牲这六百人遮护住自己大军侧翼一段时间，好让他直取燕京，成就大功，稳住他在大宋的荣华富贵一途，谁也不能铁直断！

张显和皋对望一，皋苦恼的放下手中东西挠挠脑袋：“岳家哥哥看来是觉着女真会南下，不然也不会跟着宣赞北上。他就是这个脾气，哪位危险吃重就要在哪里！俺们兄弟几年，哪次他不是这样？............可是萧宣赞本事更大，瞧瞧宣赞立下的那些奇功，砍了俺的脑袋也不来！宣赞却说女真不会南下，俺也不知信谁............宣赞这次挑老怀去接应岳家哥哥，俺是乐得心里面开。可是又琢磨，这是不是宣赞认为岳家哥哥是对的？女真人不用说是厉害的，和辽人俺们都见过阵仗，不！能把辽人打得这般灰溜溜的要死不活，女真人自然是，他们南下了，宣赞怎么办？老怀和岳家哥哥的安危............宣赞他想要燕京啊............俺瞧着，俺们大宋的这些官儿宣帅还有这个那个鸟相公，也都想要这个泼天的大功哇............”

帐幕之外，萧言和韩世忠也萧然而立。两人边都是从人寥寥，披着斗篷。毫不起。本来也只是打算来看看汤怀，看他在发之前还有什么要求的。却没想到，听到了帐幕当中这么一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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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争执当中，汤怀已经缓缓站起，看了自家兄弟一，又低下来：“既然跟随了宣赞，俺们就不要再置疑宣赞了......只是尽自己本分就是。宣赞一路，也没让俺们失望过！”

皋脖一，想说什么反驳的话，最后还是低，低声嘟囔：“俺也不过是一说，俺也不信，萧宣赞会舍下岳家哥哥和老怀他们，去要什么直娘贼的复燕大功！”

半晌之后，张显才低声骂了皋一句：“蛮，你胡说八什么！”

他向来话不多，不过闷罐一开，往往就是最有分量的话语。三人对望，都想起一路过来荒村被擒，涿州历险，袭杀女真使者，独闯辽人大营，混涿州城............桩桩，萧言带着他们下的惊天动地的事业。这个初遇时候泪汪汪的小白脸，竟然已经带着他们几个泥敢战士走了这么远，成就这么多。前就已经是粱河，燕京就在不远。而岳飞想必此时，也已经踏足在古长城之上，听着长城以北的朔风呼啸，成为百年以降第一批这华夏藩篱的戍守战士。男儿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萧言打算如何，大家也只是有死而已。自从投军以来，大家就没想过再蓬蒿之辈，萧言已经带着他们注定将载于这场宣和四年的宋辽女真三方的战事史册当中，其他的，又何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