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叶小天：“四肢也好，脑也……”

张三曰：“洎臣广言利以邀恩，多立使以示，刻下民以厚敛，张虚数以献状；上心而益奢，人望怨而成祸……”

李四曰：“使天有司守其位而无其事，厚禄而虚其用。盖宇文、杨国忠辈也。孔曰：‘宁有盗臣，得无聚敛之臣……’”

赵六曰：“海禁之开散敦厚之朴，成贪鄙之化。是以百姓就本者寡，趋末者众……”

王五曰：“夫文繁则质衰，末盛则本亏。末修则民，本修则民悫。民悫则财用足，民侈则饥寒生……”

叶小天闭上了嘴，看着一张张亢奋的面孔，喋喋不休的嘴，漫空飞舞的唾沫星。脸上渐渐一丝笑意。

这些人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什么开海禁海，什么民心民意，于这些书生而言统统都是狗，他们其实想要的就是扬名立万，就是在崔象生和王学政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而已，自己不过是那块踏脚石，辩不赢又如何？辩得赢又如何？

叶小天闭上嘴一言不发，众士更加亢奋起来，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引用的圣人名言更是天行空、不知所谓了。

“傻！”

叶小天忽然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聒噪声立止，所有人都闭上嘴，瞪大睛看着他。

“一群傻！”

叶小天又骂了一句，李秋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结结地：“你……你说什么？”

叶小天：“你在山珍海味之间，为了百姓吃不上饭夸夸其谈、痛心疾首，可明明开海通商就有大把银的项。你个装模作样骑驴找驴的傻！”

李大状都没见到过这样的读书人，被叶小天骂蒙了，他呆呆转向崔象生，：“先生。你看……你看……”

叶小天顺手从亭前一株矮树上摘下一片叶，卷成一个漏斗，劈手夺下徐伯夷手中酒杯，把那树叶的漏斗到他手里。说：“你用的这酒杯，穿的这衣帽，都是工人成。商人贩来，你吃着他们的、用着他们的，却拿起筷吃，放下筷骂人，只会卖的傻！”

李秋池和徐伯夷愣在那里，正卖得兴采烈的众士愣在那里，亭中就坐的王学政、崔象生等人全都目瞪呆，看着叶小天大步离去。

叶小天走到那架着篝火还在翻烤全羊的大师傅面前，站住脚步看了看，问：“这位师傅，你这火是怎么生起来的？”

那大师傅一直专心致志地烤羊全羊，对亭中的辩论毫不在意，读书人的玩意儿他可不认为自己听得懂，是以本不曾在意过，这时见叶小天说话，不免奇怪地看了他一，：“用火折啊。”

说着，那大师傅从怀里取一造工的火折，向叶小天晃了晃，叶小天一伸手就把火折从他手中取了过来，一本正经地：“大人们吩咐，不能用工人的火折生火了。”

那大师傅瞠目结：“那……我要如何烤羊？”

叶小天：“钻木啊！要是嫌钻木慢的话……”他手搭凉篷往天边看了看，：““啊！那边有块云彩，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打雷下雨，要是这亭遭了雷击，‘蓬’地一下，那火就起来了。”

亭中人和亭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叶小天一转又看到那位烤羊大师傅手中雪亮的小刀，于是把刀也拿了过来，：“大人还说了，这刀也不能用了。”

那大师傅结结地：“那……我该如何上菜呢？”

叶小天叹息：“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喏，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