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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但他扬言若父亲不扣留崔庆功，他就立即返回襄。”

“那李希烈、那李怀先呢？也是逐一击破吗？崔庆功手下造反，你又有多大的把握全歼灭，你可了解他的兵力状态，他的手下大将谁掌握了多少兵、你又了解多少？江淮若被兵灾所，那对我大唐又意味着什么？”

“就是，听说别的酒楼年底都发红包，我们这里连个影都不见，真是抠门到家了。”

裴俊膛剧烈起伏，他摇了摇、失望地看着裴明耀，他并不要求儿能和自己一样事事考虑大局，关键是他没有一恤百姓之心，安史之后大唐羸弱到了极，好容易经过十几年休养生息，国力开始逐渐恢复，尤其是江淮一带是朝廷的钱粮基地，维系着整个大唐的生存，崔庆功虽然横蛮，但他毕竟是世家，最多是想一方称王，而没有吞并大唐的野心，也没有驱逐地方官，割据半江山，但他的手下大将却是个个桀骜不逊，谯县的周礼、许昌的田明真、舞的杨浩、符离的大维，哪个不是手握数万军队，野心地效仿李怀先、李希烈。

“父亲！”旁传来裴明耀的声音，打断了裴俊的思路，他微微睁开问：“他走了吗？”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打扰我休息吗？”

一旦崔庆功事，就将有无数朱泚涌现，那时不仅对江淮是灭之灾，对整个大唐也将是致命的打击。

裴俊越说越有激动了，他坐直了盯着裴明耀声俱厉：“如果把他们杀掉就能解决问题，那我为何不杀掉张焕？不杀掉朱泚！你可知朝中的拮据，能调动多少军队，裴给事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父亲，是我，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父亲。”这是长裴明凯的声音。

“你有没有告诉他，一旦崔庆功事，江淮局势将立即恶化？还有我在南驻军八万，就是为了防止崔庆功攻襄，他不知吗？”

.......

在西市大门有一家酒楼叫秦岭酒楼，从规模上看它只算得中等平，但这个酒楼市却很好，每天有大量的人来人往，不少都是西市的商人，正是由于商人们对各消息的特殊关注，使得这个秦岭酒楼成了长安有名的消息集散之地.

“每天得累死才给这么工钱，我去给人打零工还不止呢！”

裴明耀不敢多说什么，站起来悄悄地去了，裴俊闭上了睛，什么也不想考虑，很快，天渐渐地黑了，房间里变得十分昏暗，忽然，裴俊又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不是来灯的侍妾。

“单二郎！你在搞什么鬼。”掌柜冲上去，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拖店来，正想恶狠狠训斥他一通，却见他浑是枯草，上还有血渍，掌柜顿时吓了一大，“你怎么了？了什么事！”

裴俊瞥了他一，不悦地说：“你不是一向自诩能独断大事吗？怎么现在又吞吞吐吐了。”

“孩儿告诉他了，可他情绪激动，本就听不去。”迟疑一下，裴明耀又小心翼翼：“父亲，孩儿有一个想法，不知父亲可愿意听？”

“你去吧！我想休息了。”裴俊疲惫地挥了挥手，命儿去。

这个叫单二郎的伙计张地四望了望，急忙悄声：“你就别问了，能不能将我这个

客人越来越少，秦岭酒楼也准备关门了，十几个伙计疲惫地打扫着店内，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page]

父亲的严厉吓得裴明耀跪倒在地，他连连磕，“孩儿知错，请父亲息怒，请父亲保住！”

夜渐渐地笼罩了长安城，离新年又近了一天，就仿佛暴风雨前格外宁静一样，时值新年前夕，长安的夜晚反而安静下来，没有了前几日的喧嚣闹，尤其长安西市里更加冷清，大分人家的年货皆已备齐，来逛街的行人变得少之又少，不少店铺也索早早打烊盘，开始清算一年的收获。

“早完就早休息，有什么好抱怨的！”掌柜被伙计们嘟囔扰得几次都算错帐，他索停下笔，不兴地训斥众人：“在这里事至少饿不着，没看见米价又涨了二十文吗？”

.......

众伙计见掌柜发话，也不敢再说什么，打扫完酒楼，都各自散了，掌柜刚要关门却忽然发现墙角躲着一人，再细一看，却是店里的一个伙计，早上就没来，自己到寻他不见。

“不知大局的蠢货！”裴俊睁开低低地骂了一声，从前张若镐就曾经对他说过，王昂此人是一只守之犬，他整天所思所想就是如何保住他的两亩三分地，从来不会考虑大局如何，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自己为他平息崔庆功的发难，他非但不知激，反而变本加厉地来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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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孩儿在想，其实将崔庆功扣留甚至杀了也未必不可，就算他手下各自造反，也是力量分散，我们可逐一击破，索一举解决这个江淮毒瘤，岂不是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