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刀四下打量船舱，船舱不大，只容得下三人转，船舱里空空，只在一角胡堆了些被，被旁边放一只木箱，他快步走到箱前，箱没有锁，里面只是一些零散衣，拿掉衣箱便见了底，放着几贯钱和一把匕首，他微微有些失望，又起在舱内游睃，目光渐渐地落在舱，那里一块舱板的纹路明显不协调，他轻轻扣了扣舱板，发‘咚！咚！’的声音，展刀大喜，左

各州县查哨的官船自然多了起来，不过海家手续齐备，又有银开，一路就顺顺当当过来了，

海九闻言脸微变，手下意识地向怀中摸去，转而又连连安自己：“不会这么巧，或许是这些人要钱太狠了些，船老大拿不定主意，才让自己去。”海九不敢多想，不放心地瞥了一舱内，便快步往前船走去。

“九爷，前面就是义宾县了，咱们要不要补给一下？”

海九话音刚落，便有一名手下跑来禀报，“九爷，前面有查哨的，要停船检查。”

听说又是查哨的，海九不禁有些恼火起来，这一路过来，州州查、县县查，甚至一个县的衙役又各分成几帮来查，而一文钱也不得少，其名曰快过年了，得维护航畅通安全，这言外之意谁都明白。

这时，在三十步外，一艘小船一直和船队平行而驶，见海九离船，小船借着夜掩护，悄悄向海九的座船靠近，还有二丈远，就见一条黑影如如鬼魅一般，掠过江面，斜斜地飘落在船上，他靠船半蹲，见左右无人，便迅如闪电般窜向船舱，脚仿佛不沾地似的，了无声息，他透过船帘的隙向舱内看去，却见一年轻女人披散发正跪在镜前卸妆，这女人是海九在嘉州招的娼，夜已经了，她正懒洋洋地对镜去上的饰，突然，她从镜中发现后现了一名黑衣蒙面人，女人吓得正要大叫，却被那黑衣一把捂住嘴，在她耳边猛劈了一掌，女人便地倒在地，这蒙面人随手扯去面巾，一张清瘦白皙的面容，三缕黑须飘洒在前，正是展刀，照事先商定的计划，他的任务是要拿到这票货的秘密文件，这是最关键的，必须要有证据证明这批生铁是运往吐蕃。

“怎么回事！”

海九站在船向前眺望，此时已经夜，江面上雾气厚，隐隐可看见右岸半空现些零星灯光，寥若天上的星辰。

海九有些犹豫，据说以前那李清就是在这里当官，虽然他和老爷和解了，但海九却觉得那只是表面上的文章，骨里却不然，老爷不就是这样吗？提到李清这个名字，老爷的睛里就会刻骨的仇恨，掩都掩饰不住，他又想起临行前老爷的吩咐，行事须万分谨慎，他手一挥：“不停留，直接过义宾，补给到长江后再说。”

可过了一会儿，那传话的手下又苦脸跑来：“前面船老大搞不定，请九爷去解决。”

“他们要多少就给多少，不要误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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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九的座船在中间，船与船之间都用索相连，防止夜里走失，另外还有一块宽木板搭桥，方便江面上船和船之间的走动，海九刚想回舱睡觉，突然船重重一晃，似乎和前面的船相撞了，海九立足不稳，重重地跌坐在甲板上。

船队又行了一段路程，岸上的灯光越来越多，甚至可以隐约听见丝竹之声和女人的笑声，所有的船员心直，望着海九，希望他能发一次善心，让自己上岸快活一把，但海九却一言不发，沉着脸，丝毫不恤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