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一次。那时候天地会也好，艇军兄弟也罢，本没有把我放在里。而在那个时候，恰恰是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我需要他们给我打仗！若是那时候他们肯听我命令，不用他们讲，我自己就会先告诉他们，攻下梧州之后我让他们抢够！然而这次下广东，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们的力量了，有没有他们本不影响我们攻克梧州这件事。他们想借着咱们的力量捞好，想都不要想！”

说这话的时候，韦泽心情很放松，然而罗大纲看着带着微笑的表情说着如此内容的话，心中觉得有不舒服。

韦泽并不在乎罗大纲表情的变化，他问：“罗参谋长，你觉得我变了么？”

“这……”罗大纲思忖了片刻之后说，“都督，你没变！”

认真的，韦泽说：“我选择与艇军合作或者不合作，发都是我军的利益。而且从我所见到的一切，艇军也并没有把咱们当成自己人，所以我从来没有认为艇军是我们自己人。”

罗大纲此时的表情也更加认真起来，韦泽所说的一切都是很坦率的，所以当韦泽声明自己本不代表艇军利益的时候，罗大纲不得不想起韦泽前面所说的罗大纲自己认为自己代表了艇军利益的判断。虽然说话说前面不丑，但是罗大纲已经觉到了自己和韦泽之间的有着某看似非常尖锐的冲突。

“都督，你是不是觉得我和艇军是一样的么？”罗大纲问，他此时已经打起了神，其实自打投奔了韦泽之后，罗大纲心中一直有别扭，他与韦泽没什么特别的合作经历，仅仅这一就决定了双方的关系必然有很大的问题。此时反倒是一个很好的讨论机会。

“你和艇军当然不一样。”韦泽答。

罗大纲立刻追问：“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好听话谁都会说，简简单单的一句和艇军不一样，是绝对打发不了罗大纲的。

“罗参谋长，你是投革命。艇军是投机革命。这两者有之间何分别，我是这么看的。你罗大哥首先认同光复都督府持以推翻满清为首要目的的政治纲领，你罗大哥认同光复都督府均田地均富贵的政治理念。你认为靠你自己的力量走不到你所期待的这个政治目标，所以你要找志同合同志，和同志们一起走。至于能够走到什么地步，能走到哪里去，我可以说，罗大哥你自己也不知。但是你会跟着这个理念，跟着这个旗帜走下去，走到哪里是哪里。你这就是投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