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反正这辈，你也只能被我骑！”

“不要脸！”

“我要你就行。”

“唔……”

岑蔚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他为所为。

事后，男人烟，一接一。

女人裹着被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大掌伸来，想去摸她，辅一接到，女人抖得更厉害。

“……对不起。我不放心你和那个什么班长……”

“所以你就用？”

殷焕狠烟，敛下眸底翻涌的暗沉。

“我不喜你在外面喝得醉醺醺。”

“那你醉成一滩烂泥的时候，我过你了吗？”

“我是男人！”

“所以，我就该无条件容忍你，服从你？殷焕，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霸！”

冷笑爬上嘴角，“媳妇儿，自己过了，转就开始数落我，有意思吗？”

“那都是你的！”

“我你叫，你浪了吗？”

“……”

“今晚是我不对，”男人碾灭烟，搓了搓指间，“下次不会了。”

“殷焕，我不是你心那个人，所以就可以随便糟蹋，是吗？”

“你在胡说什么？”眉心成一个疙瘩，“糟蹋？岑蔚然，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糟蹋你了？”

“我都说不要，你为什么来？”

烦躁地抓了把发，“你是不是非得咬住不放？”

“呵，你错了，还有理？”

“我已经过歉。”

“好，如果有一天我跟别的男人睡了，然后再跟你说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老会杀了你！”

“……算了，跟你讲不通。”她现在连说话都极其费力。

“然然……”

“……”

“我去打帮你净。”

男人翻下床，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很快端着小盆回来。

“媳妇儿？”

背对着他，没反应。

殷焕想了想，绕到另一边，才发现女人双闭，已经睡了，只是脸上还挂着泪。

他伸手抹去，冰凉的让心也为之一颤。

俯，在眉心印下一吻。

“然然，对不起。你只能是我的……”

窗外，夜正，月华皎白。

第二天，岑蔚然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

殷焕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