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组的行动。”

“呵，我当时谁，原来是那个老东西。”

“爸？”宋青皱眉。

宋爸摆摆手，明显不多说。

宋青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大哥，宋文握拳轻咳，压低声解释：“这人跟咱爸有私仇。”

微微一愣。

“你不知？”

宋青摇，她应该知吗？

“抱歉，我……”这一刻，她才惊觉自己有多失职。

“二十年前，爸从京都调任重庆，挤掉了原本属于周降的升职机会，之后在重庆工作期间两人就一直不和。周降甚至为了私仇，鼓动当时的一个年轻科员……咳咳……勾引咱爸……”

“啊？”宋青目瞪呆，“妈知不？”

宋禹老脸闪过一抹不自然，轻咳两声借以掩饰。

宋文给了自家老爸一个安抚的神，“咱爸是什么人？那小把戏怎么可能瞒过他？所以就将计就计，让周降误以为他已经成功抓到把柄……”

“等等！哥你说将计就计？”

“嗯。”

“那……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宋爸才刚好转的脸，瞬间又黑下去，动了动嘴，却又不知如何开。毕竟，在儿女面前揭老底，也是需要有勇气的。

宋青看看她爸，又瞅瞅她哥，咽，“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瞎说！”宋爸呵斥。

宋文见状不妙，赶来：“你别急，先听我说完。爸，你也别慌，青青才听到一半，难免以偏概全产生误会。”

“慌？谁慌了？你说你的。”

宋文里闪过笑，敛眸间收拾得净净，再抬，已是一派正：“所谓的将计就计其实是爸和那个女科员联手演的一场戏，等周降自以为是地跑到上级那里揭发，爸再趁机反将他一军，最后大获全胜。”

三言两语说得简单，可这其中的艰险和危机却叫人不寒而栗。

试想，如果当时宋禹没有察觉端倪，把持不住和那个女科员真的有了什么，不仅前途尽毁，或许连这个家也要支离破碎。庞女士那样的格又怎么可能容忍丈夫的背叛？

那他们三兄妹的日就绝对不会是今天这样。也许，从小缺，长大缺钙；也许，碌碌无为，终其一生；也许，格偏激，作犯科……总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