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肯让自己的士兵当炮灰，除非迫不得已的时候，所以啊他这官也当不大，你看哪个当官的不是踩着士兵的尸骨升上去的？”/p

真的，鬼的攻真的就象一样，‘呼’地冲上来一拨，被我们用枪和手榴弹打残了，就‘哗啦’一下下去了。

后来我送完弹药这条不就挨枪儿了嘛，我就在我们儿的那个枪坑给他往枪里压弹。

我看到憨的重机枪一会儿就打红了就只能歇下来了，要知那枪可是没膛线的。

啥？你问霍小山哪！

啥？你问送弹药和在工事里放枪哪个更危险？那肯定是送弹药危险啊！

要说缺当然他也有，要我看他有两个。

小，你们可不懂了，这要是当兵算优，可在一个两千多号人的团长上那就不能叫优了，一将功成万骨枯知不？

我不，我比他还小呢，我就一个劲地问，反正他脾气好。

可儿他就是能拿起来就开枪，开枪还就有。

但接着下一拨又到了，我们还得接着打，狗急墙的鬼本不给你气的机会。

因为我听沈儿说过儿开枪时从来都能记住打多少鬼枪里剩多少弹的。

然后他就抱着轻机枪打，全是几发一扣的。

那时候我还没有见过大海的，但通过那次战斗我知什么是大海的了。

可我们必须送啊，因为当时我战斗打得少，老兵们枪法准啊。

一个是不肯当大官，要是战功他的脑他肯定能当大官，可他就是压着自己的军功从来不报。

若年后，小石锁在他的访谈录中回忆：“这阵地战是最残酷的，防守一方必须象钉一样狠狠钉在这里。

小，你们震惊了吧？傻了吧？颤栗了吧？

啥？你问我现在咋说了？

啥？你问我们儿有啥？有啥缺哪？

他说你一下午给我压了多少发弹自己心里还没有数？

真的，我一回看到老兵们在战斗时展示枪法，看他们打那就是一个过瘾，我当时觉得自己这弹药可真没白送，就是死了都值当了。

看我们儿打枪那就是一绝，他开枪比别人总快半拍，同样别人打四枪，他就能打五枪甚至六枪。

打到下午的时候，好多工事里弹药都快打没了，儿就叫我们班送弹药。

我可从来没有他叫过大名，我从来都是他叫儿的。

难怪沈儿说他才是真正的杀神，真的，他就是一个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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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现在都啥年月了，我孙都比我打鬼时的岁数大了！

然后儿笑了，说我算错了。

儿是三支枪替用的，为啥？你听我慢慢说啊！

啥你说这是优？！

我说我咋错了，儿说我自己的盒炮还打没三匣呢。

他用的是步枪是两样的，一支中正式，一支三八大盖，这个可太不简单了，你要知两支枪后座力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个嘛，就是他脾气太好了心太好了，记得有一回为了救一个被鬼抓去的小孩，他当时都是团长了，可自己就摸鬼营把那孩救回来了。

后来儿还跟我说了，自己知就得了不许往外说，我就一直没有说来过！

要知没有战壕啊，我们当时送弹药的有十二个人，最后这场战斗打下来就剩三个了。 [page]

我一下午咋也得压了四五百发弹吧！

沈儿、球、石彪那打枪都是有绝活的，不说一枪就打死一个那也差不多。

抗战时我打过多少仗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我对那次战斗记忆却是最刻的也是打得最过瘾的。

我一算，妈呀！

我压弹的速度竟然没有他开枪的速度快，我弹供不上时他就用那个安了木盒的盒炮打。

我们这一仗从天亮打到天傍黑才停下来，我给儿压了大半个下午的弹，手都压麻了。

咋？你们也想知我们儿打死了多少个鬼啊？嘿嘿，儿不肯说啊！

你说，一个团长，手下两千多号人呢，这事还用得着他吗？可不滴！他就那样，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命比别人的金贵。

战斗时不可能有百发百中的，但我相信我们儿命中率就算有一半，你们算算他打死了多少鬼？

我好奇啊，我就问儿打死了多少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