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忍受着痛觉，即便在压迫着脑神经超额运转都不会留下的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地面的驼绒毯上。

“要等一会儿才能告诉你。”

斯塔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现在开始觉得，迫一个未成年去掰扯自己世界观，还迫对方立刻回答的自己一定是个人渣。

斯塔克踏那个亮着卡拉生命之树的房间里，有些不知手脚应该怎么摆放。虽然他对这两件术礼装都有了一些基础的了解，但实际上真正心的地方他一无所知——这些天里他们所的工作只是重置了它的发系统，并且将时空间跃的节重新指向了他来时的那个时代。

只要不知何为痛苦，就会对痛苦有着耐受力；只要没有见过真正的快乐，就不会对所谓快乐有什么向往。童年时代的人生经历会成为未来整段人生的指针，打下实的基础……泪扑簌着掉下来，对方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泣：“我不明白，但我好像也生成了一些多余的情绪，它们正在影响我大脑的判断力。”

半日后，黄昏。

“或许会吧，但忘掉这一切的我还是会一样迎你。”

“没有力的人本没办法立下什么有神秘效力的誓言。”

特洛伊笑起来：“先去时空间跃的准备，这大仪式需要用到整条地脉的力，整个弗雷因术工房的全力量都要调用起来才行，你也赶快收拾东西吧！”

不是你说普通人知了神秘就会被时钟塔追杀吗？斯塔克在心里腹诽，但他没有真的说：“……不知也没关系，而且我还会请你吃全世界最好吃的芝士汉堡。”

他本来打算再说更多，但话语却突然戛然而止——对方突然短促地呼了一下，接着，大颗的泪顺着那双睛淌下来。

“我问的是想不想，不是应不应该。”

不过这些话还是让斯塔克受到了一丝老父亲层面上的挫败——就好像他的安利完全失败，对方思考了一圈觉得还是当个炼金术师靠谱。

“我还是觉得，喝这些药，还有术师的训练是有价值的。”

龄，和斯塔克相真是太费劲了，到底谁才是未成年啊：“我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说过，提前接到过多人类会导致成长过程中产生神层面上的偏差，因此每一代弗雷因的术师都由偶带大，以达到尽可能从中立的角度来看待整个世界。”

“我不知。”

特洛伊说，他的睛闪闪发亮，角还有轻微的红，让斯塔克摸不着脑，对方的思路到底又飘到了什么地方。

“但你会忘掉的。”

“是这样吗？可是你连我是个术师都不知。”

忍受着痛觉，在漫无边际的时间当中压榨自，连同自己都成为炼金术的一分来看待，一切都可以折算成炼金材料……作为一个科学家，虽然对同样探索着技术步的炼金术报以敬意，但斯塔克自还是很难认同这严苛的生存方式。

“那也没关系，我了解我自己，虽然不够了解未来的你，但起码我正在往这个方向努力……我向你起誓。”

“……怎么了？”

于是，仿佛小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一样，对方又趴在他的肩膀上，叽叽咕咕地笑声。

他手忙脚地蹲下，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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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与天板，都是星空。

不过能过到这程度就已经很难能可贵，毕竟他们也只是和神秘曾经毫无关系的普通人，

人类的大脑拥有八百六十亿以上的神经元，能够行这个世界上超越一切超算计算的复杂神经网络演算工作，斯塔克直视着对方的睛，视线几乎要戳穿那片悬挂在鼻梁上的单片镜：“用这八百六十亿以上的神经元别的东西，自己判断和决策——”

斯塔克听到对方说：“我不知，抱歉，但是如果不弗雷因的炼金术师，还能有别的什么选择吗？”

他简直是一个词一个词咬牙切齿地蹦来：“这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吗？”

斯塔克扳着他的肩膀，迫对方用正脸和他说话：“是你想不想这么——你想不想留下这份记忆，想不想前往英国去读书，想不想继续留在这座古堡里面喝让人闻到就觉得恶心的药……用你自己的脑去思考！思维能力不是为了让你全化作算力来行使炼金术的！”

“你可以去国——去读大学，过愉快的大学生活，各各样的朋友，然后去斯塔克工业，我家开公司还蛮不错的，薪资平和福利待遇都很好，而且我一定会迎你来，我会在未来见到你。”

“——我向你起誓（vow）。” [page]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