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东哥骂死的。”

“只能说，祸兮福兮？好像是这个词来着。现在我们不也好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能继续踢足球，只是成不了球星而已。”

“34岁还不算老，还可以？”

“天啊，也不到你啊，去看饮机我就信。”

瞬间，他把时代拉回了20年前。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科正那支球队了。确实，去了那支球队的话，就是坐在替补席上都很可能趟冠。但是，有什么意义呢？这个岁数，不是应该享受足球，珍惜友情的岁数吗？冠军？冠军又不值钱，已经很清淡了。

……

不是不现实，而是有病啊！

“我……”班鹏不知怎么接话了，大说的话很有理啊，本没有办法反驳，谁敢放弃现在稳定的生活，去重新开始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更何况自己已经是34岁了？

“唉，你不也是很无奈吗？”班鹏摇摇，“你要不是脚踝上了，你可能就要在一线队站住脚跟了，谁知养伤回来之后，位置没了，还被降下去，还要掏钱。得了，都是钱钱钱啊。”

“你现在连你孩都不给他练足球，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神经病！

“34岁你认为可以去打中甲？就去一个后备？”

“只是这一次去泽泰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过你和我扯那么多，绕那么远嘛啊？你还没说要去哪个队呢？”

“难，”

“记得，”

“其实，隔三差五的就会想着，自己当年如果能踢上职业这事儿的。”班鹏苦笑，这份心思是真的永远都抹不去啊。

大重重吐了一唾沫。

“得了吧，你在什么梦啊？”

“呸~”

“唉，当年你家是没钱，能怎么办？谁知一线队要这么多钱？你当年的选择没有错，如果你去踢了职业足球，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提踢不来，你家人治病的钱都没有了。”

“泽泰。”

“昨晚我接到了梁起铖的电话，他问我没兴趣加盟泽泰，泽泰可能会成为某个甲级俱乐的后备队伍。他们看上了我，你知的，我才不到34岁，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

“不是，不去科正，去科正没意思，和黑鬼一起踢球？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班鹏悠悠说，目光看似乎有些缥缈。

“我？无奈啥啊，我想得很明白，没有钱就踢不了球，所以我伤好了之后，领着三千块就回来了，然后了铁路局，也好，至少稳定了，你不知啊，我爸妈当时多安心，说终于不用在担心大了，唉……”

大的右手在了他的肩膀上。

“踢职业足球嘛。”

“我们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你还记得我们14岁的梦想吗？”

“怎么提起这个事儿了？”

说不无奈，其实也无奈的，大自己说的话都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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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后备你也玩不转，你难要放弃这么现在的工作？这不是扯吗，你可是有家室的！就是给你月薪5000也不敢啊，你没看最近几天中国足球新闻吗？好些个俱乐直接解散了。你想想，一个赛季之后，俱乐经营不下去了，然后直接说破产了，一分钱都给不了你，到时候你去哪里领钱？你现在的这份工作可是月薪5000，各福利加起来，一个月也将近一万块啊。”

大一气哔哔了一堆，一直在打击班鹏。

“别跟我说你答应了啊。”

“你想去和黑鬼一起踢球？”

“省省吧，兄弟，不是我打击你，这事儿，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