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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1 张氏隐园(2/2)

沈沛之又指着竹林内那些围坐听经者,笑语:“张家隐园,不禁人,偶有经义大家于此讲经释理,因而便引得诸多求学无门的寒庶人家来投此。这些人意趣或有不同,求学之心却甚笃,不乏离家数年未归者,于此结庐而居,生计虽然艰难,却仍留恋不去。”

沈哲对文抄并无抵,但他也并非唱机,能够应时应景成章。既然今次打算在张家隐园挽回一些声誉,便不得不郑重以对,提前预备几个方案。/p

“前日错过翟庄接风之宴,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是事无奈。园内时常会有文会,哲本有诗赋之才,若再有雅作拟,必能清名鹊起,一扫前颓。”

沈沛之在沈哲耳边低语:“那讲经者乃是庐山隐翟庄,前日我与哲言张季康园中集会,便是为贤接风。这位翟庄家学渊源,其父翟汤更有‘庐山玉隐’之称,乃是咱们江东久负盛名的贤隐人家。”

听到这年轻人所言,众人齐齐默然。他们多与这年轻人情况类似,慕名远来旁听经义,孜孜不倦苦学,难免就疏于亲情孝。受这年轻人染,竹林内一时间弥漫起一思乡之愁。

沈哲听到这里,便忍不住认真观察那些围坐听经者。这些人年纪有大有小,不乏衣衫破损、面有菜者,显然生活得清苦。但却无一例外,一个个神情无比专注,生恐错过片言只字。

掩面哭泣的人乃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衣衫虽然洗濯得净,但却多有补痕迹,显见家境清贫。有认识这年轻人的人上前询问:“玉因何悲泣?”

对于翟家这真正隐遁避世的家族,沈哲虽不能认同其意趣,但也会予以相应的尊重。他真正反的是那些居官无为,任事无心,故作放达却又恋栈权位者,这类人对世的戕害尤甚!

沈哲正待要举步离开,忽听到竹林中传来轻微啜泣声,心中一奇,便循着那哭声行竹林中。竹林内有人不耐烦被这哭声打扰静思,举步匆匆离去,也有人转四顾,想要看看何人因何而泣。

过了片刻,翟庄讲经告一段落,起径直离去,旋即便有仆从上前收起书案竹席。那些听经者却还沉浸在经义的余韵中,闭目反刍或是轻声与边人心得。翟庄虽然在此讲经,与他们却无师徒的关系,自无责任为他们释难,能有多少所得,全凭自悟。

待行过一片竹林,沈哲看到许多人围坐在那里,中间则有一名披氅衣者席地而坐,手捧一卷经书似在讲解经义。沈哲驻足倾听片刻,才听到那人是在讲解《礼记》。

沈哲在竹林外围顿足片刻,眸中若有所思,沉少许后唤过一名仆从耳语叮嘱几句,然后才退了竹林,与沈沛之一同行往他在这隐园中的居所。

在这些隐遁的士当中,翟家绝对可称得上是一枝独秀,自翟汤隐于庐山开始,祖孙四代皆有名望,历经征辟而不损其志,绝不仕,被后世尊为翟家四世。

沈沛之名显未久,得隐园也只是近来一段时间的事,尚无足够名望牵召集一场集会,将沈哲安顿在自己那座简陋的二层小楼后,便急匆匆离开,去寻人打听一下近来园中可有文会雅集。

那年轻人脸上泪痕,神黯淡:“我幼失怙养,家中唯有老母在堂。居此园中年余,却无暇返乡探亲。于此可常闻理,所行却悖于孝。一时有,情难自禁,还请诸位切勿介意。”

魏晋人士以遁隐逸为,但真正能将这信条恪守终生的却实在不多。就连谢安这样的真名士,在面对家业无以为继,朝廷内外困的时局,都不得不改变其意趣,东山再起,担当任事。至于其他托以隐逸之名,或是政治避祸,或是沽名养望者,更是难以历数。

听到沈沛之所言,沈哲对那个被众人围绕的翟庄倒是肃然起敬。

沈哲听到这里,心中倒是一奇,仔细咂摸一番,张家这隐园竟还有几分哲学意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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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沈哲心中便是一动。张家这教人方式让他颇受启发,等到时机成熟时,大可以借鉴效法。只不过时下所谓士庶不同,愿意为寒门弟讲授经义的实在少之又少。大概也只有那些真正不以门第见疏,不以官禄为意的人才会。看到竹林内这些人专注的神情,便可知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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