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没说话，只是瞪着李牧。李牧受到了目光中的恶意，赶把话收了回来，清了下嗓，：“陛下，臣是这么想。太上皇也不一定是真想商人，臣大胆猜测啊，您看会不会是这样，太上皇这一辈，贵，又逐鹿天下，最后了皇帝，可谓是英雄一世，豪杰一生，什么都经历过了。但他没过买卖，想商人无非是想验一下生活。同时又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寻个借缓和与陛下之间的关系。臣以为，陛下不妨就应了，不然太上皇一直惦记在心里，总想去尝试，指不定会什么。有是堵不如疏，试过之后，这新鲜劲儿也就过去了。”

李牧这边自然是用他老丈人白闹儿代言人，而国公府那边，则是找了一个姓黄的掌柜充当李思文的代言人。这个黄掌柜与那日李牧在定襄见过的赵国公府张事一样，都是替达官贵人打理买卖的人，其实谁都知怎么回事，只是大家都这么，互相不破而已。

李牧想了半天，开试探：“不知陛下对于此事……”

“当然是不行！太上皇去商人，史书上都没有这事情，你想让朕令天下人耻笑，让后世人唾弃么？”

“那就拒绝……”

李世民没好气：“再给他端几样糕！别饿死了朕的好卿！”

来，一是申斥一番顺顺气，再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也想看看李牧能不能有什么两全其的办法。

李世民思忖半响，终于还是没忍住诱惑，：“既如此，你便留下，等晚膳时候陪朕一起去给太上皇请安。李牧，这事办好了，朕有赏，办不好，朕必罚你！来人啊，带逐鹿侯去偏殿歇息！”

“可以隐藏份嘛！”李牧想到了后世清剧里面的必备桥段——微服私访，他的孩提时代是《还珠格格》和《康熙微服私访记》正火的时候，微服私访那一他熟得很：“臣以为，太上皇看重的是验，并非刻意想要羞辱于陛下。对外只说是陇西客商，在长安城里开个铺，满足一下太上皇的好奇心，这件事情并不难办。陛下若是答应，臣可包揽下来，无需陛下心。”

“臣还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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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也是很挠，来到长安之后，李牧对唐朝的一些基本的事情，比以前要了解得了很多。除了李绩跟他聊的那些之外，李弼见到他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提几句，让他获益良多。在讨论酒坊的事情的时候，李弼就曾特殊调一件事，那就是这酒坊的生意，决不能说是他和李思文合作的买卖。要找个代言人，说是他们的买卖，哪怕是脱了放多此一举，也要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维系好官声，省得遭到御史弹劾。否则一个与民争利的帽扣上，这辈也别想升官了。

“理是没错，但朕已经说了，太上皇去商人这件事，决不可行。”

李世民颇为意动，：“你能保证太上皇会答应隐藏份？”

李牧可不敢把话说得那么满，：“臣虽不敢保证，但臣可以尽力去劝。若臣能劝说太上皇答应，陛下的担忧不就迎刃而解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