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也看门来了，他抢了李重义一块羊排，看着厨往羊上撒安息茴香，伸手指了指，：“这调料，等会给我带两斤回去。”

李牧不服气：“那也不能说没用吧，与人相斗时……”

烤架就是从那俩胡人哪里得来的，把羊穿上就能烤。烤羊不是什么难事，这羊的味，也不在烤的方法上，重是这安息茴香。

“他要是再动手怎么办？”

程咬金以为自己说动了李牧，继续：“内功这东西，得是从小练，说是什么先天之气未散之时，我没练过也不甚明白。反正你现在这个岁数，经脉已经长死了，怎么练也是不可能有息。而且练内功还很麻烦，需要所谓悟。若是没有悟，也许一辈也没展。你想想，一天十二个时辰。你练内功，必然耗费时间，还有可能失败。有这工夫，不如多练习招式，你的招式熟，对垒之时你就能赢，但你若是练了内功，耽误时间，以至于招数不，你就赢不了。我这样说，你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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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孙神医给我的，叫《太玄经》。”李牧也不瞒着程咬金，故意逗他，神神秘秘：“家内功绝学，没见过吧？”

“……”程咬金想了半天，：“好吧，给你这个面！”

“有名字就行，不就是西域么？你等着，不半月，我必能到，到时候——”程咬金正要说‘到时候给你送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等你给我写了章程，我肯定给你送来。”

“没有了，就这儿，还是从俩胡人手里抢的。”李牧寻了个布条，把左手吊起来，龇牙咧嘴：“这东西叫安息茴香，产自西域，程伯父若有本事来，记得分我一些。”

“放！”程咬金也疼的龇牙咧嘴，他贵为国公，谁敢这么他。便是两军阵前，他也没吃过这样的亏，瞪着珠：“我的是你左手，跟右手有何关系？再说，就算我了你的右手，你不还有嘴呢么？找个会写字的不就行了？你就是推诿！”

碰上这赖缠，真是没有办法。翻脸吧，不至于的。而且李牧不是那不记恩情的人，程咬金帮过他，他记着恩情。可是这样纠缠，他也确实有烦，叹了气，：“伯父啊，要不这样，章程呢，还是三天给你，我请你吃顿饭，你也别纠缠，回家好好等着如何？”

“没用！”程咬金嗤笑一声，反问：“我来问你，两军对垒，再厉害的手，能逃得过箭矢么？万箭齐发，再厉害的功夫也是个死。古往今来，你可曾听说过哪个江湖手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不要说别人，当年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的大侠虬髯客，如今不也是销声匿迹了么？”

李牧鼻认栽，大喊一声宰羊，下人们听见了，忙去厨房通知。不一会儿，羊就杀好了。李牧叫独孤九把安息茴香拿来，偷偷藏起一半，只留一半拿来，让厨帮忙烧烤。

“就吃烤！”程咬金瞪着珠：“就吃那大个吃的那！”

程咬金啃完一块羊排，端起酒碗喝了一，：“也不能说是完全没用，你若是像修养，益寿延年，倒是有些用。但你想想，就算你不练内功，你也可以修养，益寿延年啊？练了也没什么区别，总不能是你本来能活八十，练了就能活一百吧？你怎么知自己能活多久？”

李牧听到程咬金说起‘虬髯客’的名字，不禁愣了一下。

“行！吃什么？”

“放心，不能了。”李牧把李重义推到后院，转回看着大堂里气哼哼的程咬金，：“程伯父，你看你把我的手给的，本来章程三天能写完，现在得十天了。你走吧，十天之后再来。”

“没用？”李牧瞪大了睛，忍不住问：“内功怎么就没用呢？它……”李牧本想说什么，但是又想不怎样说，他总不能说，游戏里内功有附加伤害云云，他说了程咬金也听不懂啊。

李牧没理他，从怀中把孙思邈给的两本书拿了来。其中一本是答应要帮孙思邈印刷的《千金方》，另一本是《太玄经》，李牧把千金方搁在一边，拿起《太玄经》看，程咬金正坐在他旁边，见李牧目不转睛，也好奇地看了一。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字，程咬金便疼了，：“这是什么书？”

“呵！”程咬金不屑一笑，：“见，倒是真没见过。不过既然是内功，就没有意思了，那玩意儿练了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