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过几份，递给长孙无忌等人传阅，三省六执宰天下，他们对这些考生的名次，也有发言之权。

“这份是秦怀的卷。”李世民终于瞧见一个熟悉的名字了，三十人中，阅卷大儒给的建议排在十七位。这个位置不算，却也不是末尾，算得上是中等之姿。李世民看了一遍秦怀的作答，贴经一字不错，试十条大义全对，时务策的考评也是上等，综合明经科排名第三。但他的士科成绩，就不那么显了，诗的评价是中等，赋的评价也是中等，两科叠加，最后定在了十七名，也算是公允。

这是李世民一次听说周的名字，此后便对此人留心了。现在又见到周的名字，还是第二名榜的位置，李世民不禁欣喜，看来这个周，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朝廷又多了一个可用之才。

只剩下最后两份卷了，李世民有些张，若这两份卷中有一个人是李牧，那李牧就是状元了，哪怕他不是大儒们建议的名，李世民也会让他名。但若里没有他，他就会成为贞观朝最大的笑话，连带着李世民的面上也无光。

继续往下看，卷剩得越来越少，李世民也是有些担忧了，看到这儿都没李牧的卷，难不成他真的名落孙山么？

李世民本来还想拿这个把柄，讥讽李牧几句。但是似乎也讥讽不什么，他对秦怀的风评，也是有所耳闻的。秦琼这个儿，平时不好好读书，整日在街打架，打架还不太行，属于是纨绔里的‘军师’，动嘴的角。能在李牧的教导之下，取得明经科前三的成绩，已经是殊为难得了。若以往年的规矩，明经前三，都有取状元的资格，只是今年看重的是两科的成绩，他的诗赋不彩，被拉低了评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最后一份卷了，还有一丝希望，到底是不是李牧——李世民的心提到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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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的选试，只要不是太差，至少也能有个七品县令。

他起糊名纸的一角，轻轻撕开，了姓氏，姓李，没错！继续撕，第二个字，不是牧！李世民的心登时凉了半截，脸也变了，全撕开，本就不是两个字的名字，而是三个字。李世民瞬间连看都不想看了，三个字，怎么可能是李牧？

周！不是李牧！

李牧啊李牧，你着实是让朕好生失望！你夸下海，如今看你如何跟朕代！

李世民一气，撕开了糊名。

又是一个李世民有印象的人，去岁新年，他曾下旨，让百官上书，议论朝政得失。禁军中郎将常何的奏疏，让李世民大意外，一个莽夫，不识几个字，竟能提合理的建议十余条，就算是师爷代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平。于是，李世民便召见常何，常何不敢欺瞒，便说家里来个门客，叫周，都是他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