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们讲了快二十年了。”

真是个无聊的小姑娘。

“是啊，可是现在的人，想的东西也让人无法理解呢……我看到一本书，原本以为是母亲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儿，现在这世间对纲常理都可以随意玩笑吗？”上官澹澹摇了摇，然后看着刘长安。

刘长安意外地回过去，看到了上官澹澹，只是今天她没有穿着母仪天下的华服，而是一月白的长衣，长发披散，少女轻盈的躯在长衣下仿佛天里一树的柳枝绽放了芽，遮掩住的那一握树腰。

“什么时候陪我去走走。”

……

打开箱，把日记找了来，旧纸张依然有着韧的质，在手指肚间划过，有岁月淌的味，看着那些字迹和字迹勾起的回忆与画面，刘长安神平静，一页一页地撩拨着自己的心绪。

“建国以来，我们像一个转学生一样，迫切而期待着要新的班级，总是以为只要拿自己的所有，就能够换取其他同学的认可与同等的情，一百多年来面对着何等凶残的世界，此时依然天真……”

“老刘都去了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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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都快二十年了啊……”

刘长安走回家里，没有上楼，打开楼下的门，在床下把那个藤木箱拿了来。

“好啊。”

“你看什么斗文？我就不看都市兵王。”刘长安和上官澹澹平和的闲聊，其实只要她不摆“妈妈”的姿态，刘长安愿意和她聊天的……他以前就期待着她来和自己说说话。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收敛了所有化的能力，还是会不小心暴一些东西啊，果然几千年来一直觊觎着化和长生的人心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否则怎么会针对这方面来寻找……”

，我们平能差吗？一个层次的。”

“可我现在还不想去，书有看腻了。”上官澹澹的眉间有些厌烦的样，“尤其是这几天看了一本斗文，从津津有味到突然腻味就在一瞬间啊。”

……

她似乎打算锲而不舍地直到刘长安认可，回到当初两个人在未央太后血夜之前的状态。

“许展成和任长宏今天接了霍普金斯的一个女人，据说很漂亮，以他们的德行描述肯定夸张了一些，毕竟他们最近试图让我认识的所谓漂亮女学生都没有颜叶好看，也没有柳主任的老婆好看。他们说这个女人好像在旁敲侧击关于我的一些个人资料，她却不来直接找我……好像有些问题……”

下雨的天气，空气里有些，箱摸起来微微有些粘手的觉，刘长安拿着纸巾在外面挲了一遍。

刘长安听着后的脚步声，合拢了日记本。

“霍普金斯的人来了，作为世界上最尖的研究型大学，医学，生医学和生命科学领域的实力不容置疑，只是我们的接待方依然没有从卑微的立场上自觉情而警惕地应对，对于对方的任何要求，几乎都是无条件合，我的一些试验资料似乎被人翻阅过了……”

“对，所以你试图调自己是母亲的份，我也不当回事。”刘长安领会到了她七歪八绕到底想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