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发现这么大的单，连连给李洪芳发信息确认，李洪芳回复理了一下。

上官澹澹一边喝着香槟，一边眯眯看电视。

过了一阵，时间差不多了，三个人来到酒店停车场，李洪芳开车赶往厂房地址。

空气中弥漫着过多的份，不止是靠近江边的缘故，更有可能是因为明天有雨雪降临，刘长安了鼻，的觉。

袖被扯了扯，刘长安扭看了看，依然抱着香槟瓶的上官澹澹正努力睁大着睛看他，然后眯了眯睛，又晃了晃。

平常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电视看，上官澹澹一般就去睡觉了，尽她屡屡宣称自己想什么睡觉才什么时候睡觉，但其实并不能熬夜……有特别喜看的小说时除外。

刘长安只好随手把上官澹澹丢到背上背着，她手里的香槟瓶掉在了地上，她早在房间里就喝光了，只是习惯地抱着一个东西，现在双手要搂着刘长安的脖，酒瓶当然就不要了。

刘长安觉有失策，没有考虑到她会迷糊这个状况，看来今天晚上不能观察名为上官澹澹的神秘生，和其他神秘生发生碰撞的情景了。

“如果今天晚上没有遇见红衣白衣，那就白跑一趟了。”李洪芳先小心地打预防针，以免刘长安没有看见什么妖邪，直接让她变成妖邪鬼怪。

远远近近只有零碎的汽车驶过的声音，天空灰扑扑地笼罩在对岸的灯火之上，满江静谧淌，橘洲上几灯光隐隐约约，夜游的渡拉响了最后一声汽笛，刘长安远眺的目光收回，落在了厂房周围的树木上。

这些树木在夜晚看上去比白天要显得更加大繁茂。

“白天遇到那四条毒，耽误了事。”刘长安双手背在后拖着上官澹澹，仰看了看那些树。

“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蹲？”李洪芳压低声音说，她已经脱掉了外和短裙，只穿着战斗衣，甚至把整个都包裹起来，睛也藏在夜视镜片后面。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死神小学生系列动画片里的黑衣人……更黑一。

九州风雷剑门的战旗也没有忘记，旗杆能够收缩，用旗帜包着别在腰间，以方便及时拿来给门主摇旗呐喊。

“不用，你说的那些红衣白衣要是来了，我能够觉得到。”刘长安肯定地说。

“门主大能。”李洪芳钦佩地说，并且捧哏以方便刘长安继续说下去，“请问门主是如何觉得到的呢？”

“你没发现靠近厂房，尤其是这几颗树冠超过楼的树，特别繁茂，生机吗？”刘长安想起了自己的梧桐树，只是自己门前的梧桐树已经返璞归真了，不再一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茂密大到异常的状态。

“难和那红衣白衣有关？”李洪芳觉有些奇怪，那白衣红衣应该是鬼怪邪灵，这东西怎么会让树木更加繁盛茂密呢？不是会让树变成枯枝败落的样吗？

李洪芳的童年影就有类似的画面，《情女幽魂》里的姥姥，给李洪芳的印象就是失去生机血气的老树的样。

“这些树，得到了溢散的元，你知元是什么吗？”刘长安没有直接回答李洪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