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司妤心里极其羞涩，也很僵，但最终还是顺其自然的接受了。

很难确认有多少是环境因素、有多少是被碗碗和小十七勾起的好胜心、有多少是对韩烈真实的迷恋……

总之，她接受了人生中第一个来自异的拥抱，并且接受得远没有想象中困难。

而韩烈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事。

就是轻轻搂着她的蚂蚁腰，仔细的和她聊着今天的一切。

聊自己对于碗碗十七、对于整件事的看法。

语气平稳，心态悠然。

其实碗碗和十七发的原因很简单——目标太有价值，值得豁去多下饵。

混夜店的蠢姑娘贼多，租车a卡一假名牌的骗隔三差五的就能吃到大，所以那些漂亮的姑娘都有人护着。

所谓的护着，是指营销小东圈内大之类的老油条经常会帮忙把关解围。

他们指望那些漂亮姑娘帮忙撑场面、开卡卖酒、维护客，所以私下里会教她们很多东西，省着被假二代三言两语骗走。

想不到吧？

聪明的营销可不会轻易给手里的级天菜拉条，都当宝似的捂着。

反而经常拆cp，一旦玩上了，上在私底下往回拉。

当面虚情假意大哥大少的叫着，敬酒敬得脸红脖，回就在私下里骂你傻哔low哔抠哔，告诫姑娘少和你来往，这才是夜场常态。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明牌。

脸本在m2就很有牌面，挂着东名，经常来玩，每次消费都不低，店里所有员工都特别给面。

然后今天方同致等人又刻意拿了最好的状态。

刘英俊的手表近百万，赵胜男一上下一百万打不住，其余的男生也都是典型的富二代，再加上随随便便砸来的20万酒钱……

明显是撞到鱼窝了。

看看附近，多少帅哥女在周围来回转悠？

都是想溜来蹭卡的。

溜不来也要守株待兔，谁了舞池上就会撞过去。

在这样的前提下，被脸方同致刘英俊等人众星拱月围在最中央的韩烈，会被多少人盯上？

这会儿啊，本没有人在乎韩烈穿的是什么。

哪怕穿着背心衩拖鞋，他也是最有价值的目标。

外人如此想，就在韩烈旁亲密接的碗碗和十七自然更清楚。

她俩亲自受了韩烈的举止、言谈、气场，形成各自心中的判断，然后据这个判断决定投多少真情实或者虚情假意……

来玩，不就是这么事儿吗？

夜场，有它自己的规则、自己的评判系，但是，归到底仍然是价值与价值换。

对于价值的人，可以在真情实里随便扒拉，挑到。

而低价值的人，只能在虚情假意里求，求不到又不甘心，那就只能骗。

反正傻哔多，对吧？

“所以如果你看不透这一切，我建议你少来。”

韩烈左手搂着司妤的腰，右手抓住她的手，在手里把玩。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还自然的。

“别指望霍小雨能保护好你，她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

你很聪明，差就差在社会阅历太少，但是经验在哪里都能学，在这里涨见识，价比太低。

学到的东西不但最没用，而且反倒会伤害你的灵和天真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