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

天地间，无数目光投来。

短暂的僵持后。

砰！

下一瞬，金大佛骤然炸裂，可怕的冲击波肆而开，金蝉犹如断线的风筝，在空中飘了少顷，狠狠地砸在大地上。

噗。

一鲜血吐，金蝉看着那裂为碎石的如来，目光一滞。

剑凌虚神念一动，那神剑呼啸而来，落在金蝉的前。

恐怖的气息弥漫而来，箫玄神微凝，恐怕只要此剑再往前一步，金蝉便会阵亡。

“先前，你不是很能吗？继续啊！”剑凌虚面噙嘲，森然冷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也有今天？”

金蝉有些迷茫。

瞧着他这番模样，剑凌虚继续嘲：“失去了金大佛，你算的了什么？”

金蝉闻言微怔，失去了佛，他便真的什么都不算了吗？

他抬看向灰蒙蒙的天空，看着虚空中的漫天佛像，有些失落，有些懵懂，有些说不的无奈与牵挂。

他一心向佛。

可是，如今佛没了，他又心向何？

金蝉迷茫了，找不到答案的他，不知心向何。

昔日他一心向佛，话说回来，佛又是什么？

“小乘舍己，大乘渡人，哪里有什么佛？若真有，那么诸佛陨落，人人便可成佛。”

“若人人皆可成佛，那要佛何用？”

“可若是没有佛，没有了保护的众生，岂不是要承受无妄之灾？”

“可是，若众生全都成佛，那这个世界岂不全了吗？”

轰！

他的脑海，仿佛有着惊雷炸响。

这个念，犹如障缠，在他脑中不断缭绕，挥之不去。

“若人人皆可成佛，那要佛何用？”

“可，众生怎么可能皆可成佛？”

他的世界观不断崩塌，神愈发迷茫。

小乘舍己，大乘渡人？

所谓渡人，难便是让众生成佛，不再受苦么？

可是，若人人成佛，这个世界真的便没有灾妄了么？

若人人成佛，众生皆被化，没有七情六，那样的世界，又有什么意思？

“不对，绝不是这样…”

金蝉拼命摇，中几乎要火，喃喃：“一定是我太愚蠢，没有彻底参悟…”

“什么是佛？我佛慈悲，也就是说，我佛较之众生，多了一份慈悲。”

“可是，众生难便没慈悲，漫天神佛便没丑恶？这怎么可能？”

一念至此，他的中骤然浮现芒，：“我明白了，所谓的佛，不过是一力量，人人成佛，便是众生皆拥有了这向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