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清晰的觉到，方牧还在里面活蹦。

原本停滞的灰白气又一次动起来，在夜老师愤怒状态下，来势更加凶猛。

方牧连续确认加，把剩下的怨气全用光，这时一象之力变化了。

方牧心直呼血亏，原来所谓的加是这样的，那他应该加控火御或者念力墙之类的啊！

亏大了！

“继续加！”

“怨气可提升技能等级，提升效果视技能当前等级而定。”

丝丝缕缕的灰白气从夜老师上冒气，从四面八方朝着方牧卷去。

刺痛传了过来，方牧只觉得全上下仿佛被成千上万的针穿刺过，密密麻麻的疼痛如般袭来。

以前到达一个极限之后，都是获得技能，可是现在获得怨气是什么情况？

“怨气 1 1 1 1……”

方牧前突然现一行名称，都是技能的名字，包括了他拥有的所有技能。

方牧张开双手，任由灰白气席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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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牧能够清晰的觉到，内的力量扩大了两倍。

方牧抬起手，突然:“等等！”

夜老师停下来，灰白气顿住:“嗯？你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奇怪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死？”

方牧笑:“老师，请狠一。” [page]

“叮，获得怨气 10。”

他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一象之力上，上就有提示音传来。

方牧心中默念是，怨气上少了一，可是一象之力这个技能没有变化。

力气大还是近战，不是说没有用，只是现在来说控火御可远可近，念力墙可以防御，加这两项更加划算。

回想开始的提示音，怨气一共加了十，那么这就是总量了吗？

怨魂在异类中的基数非常多，可以说绝大多数异类都是这类没有份的怨魂。

方牧想起看过的《神鬼志》，突然明白过来。

“怨气？那是什么东西？”

方牧一边忍耐，一边心思脱的疯狂吐槽。

可是这个怨气，它又有什么作用？

所谓怨魂，其实就是怨念所化，其他异类生成之后，大多有个份，就像鬼之类的，但是怨魂却很奇葩，它们没有份。

方牧疑惑的想。

“又是另一痛法，这个金手指真的……难我以后要变成痛苦品尝大师？”

痛苦还在继续，可是提示音没有再传来。

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她还是缓缓:“你输了，你没有坐到位置上，接受惩罚！”

“提升等级？”

“获得技能——二象之力。”

“是否加？”

夜老师一愣，接着脸变得难看起来，她觉得自己被方牧嘲笑了。

只是一瞬间，方牧被包裹得像是个灰白的。

灰白气外面，夜老师奇怪的看了被包成的方牧。

“叮，受到怨魂攻击，怨气 1。”

提示音突然传了过来，帮方牧解了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