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没走多久，赵学军就主动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叶素华的手，两人之间隔开了一小段距离。

“三年！”

赵学军一副不满她质疑的模样：“我可是解放军，说话算话，只要你说得，我一定改！”

赵学军装糊涂：“你笑了就表示答应了！”

“三年！没得讨价还价！”

叶素华听得怔愣。

赵学兵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让叶素华去休息着，自己低把猪圈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又把满满一筐的猪草放到猪圈旁的小平屋里，自己拎着空篓来了。

叶素华脸更红，明明这里的人都这么质朴，怎么就他这么没脸没呢？

叶素华呵呵。

被牵手走下山的叶素华亲验到了什么是纯纯的七十年代初恋。

叶素华……有些懵……

赵学军得意地大笑，握着她的手腕，随她挥动拳，就是打不着他。

声声对媳妇儿亲不算耍氓，还厚脸要从明天算起，还以为他想什么呢，原来是想这么耍氓？连十指相扣都不是的拉手？

叶素华追他：“不用了，上就要饭了，放下篓回家去吧！”

“两年？”

好久，两人停下来，叶素华清了清嗓，睨着他：“真的我说什么你都改？”

赵学军肃着那张黑脸看着她：“素包同志，你到底嫁不嫁我！”

叶素华扭表示“我不听”。

“三年！”

叶素华又气又笑，几辈没见过这么追人的！

赵学军一脸兴奋忐忑，抿着，神直直地看着她，手握拳又松开，松开又握拳，在军上蹭了好几回，就在叶素华以为他想什么轻薄事的时候，他仿佛下定了大的决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手——抓住了她的手……

叶素华神奇地看着这个比二还厚脸的家伙。

赵学军

以为他要亲过来好了防范的叶素华：……

叶素华气坏了，嘴上却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持不懈地要揍这个无赖！

叶素华怒瞪。 [page]

“不行！三个月！——好好好！那半年！”

赵学军退了一步：“那你给个期限，总不能让我一辈不对自己媳妇儿亲吧！”

赵学军低，里藏着多少张只有他自己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素包同志，你不说话就表示对我没有任何不满，同意嫁给我了！言必行！素包，不许反悔，不然你就是耍氓！”

“那你以后不许对我耍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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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开得胜的叶素华推开他要走，赵学军又一伸脚把人困住。

赵学军速度极快地往外走：“我再去打些猪草来，给你多备着！”

叶素华受着手心的黏，侧脸看见他又是失落又是满足的表情，回过抿着笑起来。

到了养，赵梅惬意地坐在院里打衣，看到他们来了神暧昧地招呼了一声。

赵学军恢复了嬉笑：“包，咱们从明天开始算行不行？你看今天天都要黑了，今天开始算，你多不划算？”

叶素华眨眨睛，怎么就成了她耍氓了，她起来挥着拳捶他：“臭氓！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你这个氓胚！兵痞！”

“我们不了不是更好？”

赵学军笑得一脸得意，拉着手里的小手往山下走去。

“一年！”

“哦……那好吧……”赵学军在叶素华的威胁下败下阵来，脸憋屈。

嘿，这臭痞！

赵学军僵住了，半天，小声打商量：“你是我媳妇，我怎么可能不对你耍氓，不对，这对自己媳妇，本来就不是耍氓啊！”

赵学军不等她回答，上接着铿锵有力地说：“赵学军同志现在是有穷，但是已经升职当了班长，往后还会努力步，到时赵同志的津贴全都给叶同志，家里的事都由叶同志主！生活上，赵学军同志保证对叶素华同志到令行禁止，一切行动听从叶素华同志指挥！素包同志，你有什么不满可以提，我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改正！”

“你上哪去？”叶素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