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梨儿叹了一气，苏文武以为她终于放弃话了，结果听她又兴致地说：“闲着也是无聊，你不说你的故事，那我说说我这一千年来见到的事情吧？”

“说什么故事好呢？你喜什么样的？人和鬼结为夫妻恩一生的呢，还是人和妖相恋不离不弃追随百年的？或者是书生负心，狐妖断情？还是人鬼情未了，再续前缘的？”

苏文武心中一动，明知她是引诱他上钩，还是忍不住问了：“人鬼还能结为夫妻？”

俞梨儿心中一笑，面上没什么变化：“当然可以。还能生，生下的孩聪明伶俐最后还当了大官呢！”

苏文武惊讶，转而就是不信：“人鬼殊途，怎么可能成婚生！”

俞梨儿摇：“那是世人谬论！一般的鬼魂是不行，但是有那修炼多年的鬼魂，能化为实，就如同我这般，和凡人无异，那有什么不行的！”

“你？你也是鬼？”

“不是。”

“那你是千年妖怪？”

“诶——你这话就难听了，什么千年妖怪！会不会说话？”

“千年不是你自己说的？”苏文武无语，“不是鬼，还不是妖？”

“算了，不和你们这些直男计较，”俞梨儿翻了一个白，不理他了。

她不理人了，苏文武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打探。

“他是士，你是妖，你们怎么会走在一起？他怎么还是你徒孙了？”

“他是士，我是好妖，我们怎么不能在一起了？我师傅是他师叔祖，他不是我徒孙是什么？人、鬼、妖不过是族类不同，其他有何差异？彼此往，只要是品行好，有什么不好相的？”

苏文武被她的话震惊了。

人，和鬼，真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还能成婚生吗？

俞梨儿已经能确定，陈玄真中的冤魂必然是一个女。

“诶！”沉默了许久，她又叫他，“那个女鬼是不是你喜的人？”

苏文武没说话。

“那四人害了她？”

俞梨儿盯着他的反应，虽然苏文武依旧没说话，但是额上暴起了青，说明这件事一提起他就非常愤怒。

那她猜的便是真的了。

这个就很一言难尽了。

兄弟害死了自己心之人……

俞梨儿再不说话，走廊里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