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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那晚去见她，我好了死的准备，也没打算怪她。”欧明缓缓开，“她太痛苦了，抓到了一线索再也放不下，从那以后所有积极的努力都因为有报仇才撑下来。我也很不孝，发现她的怀疑后，甚至一度受到影响真的开始怀疑我父亲。”

“罗姑娘很好。”楼方考虑到他的伤势，没有继续谈下去，他真心说，“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罗姑娘；作为你的兄弟，看到你选择她，我很放心。”

楼方嘴问：“如果没有失忆，你会继续娶她？”

各自歇下的楼方和欧明不知，有句老话：说曹曹就到。

欧明笑完又黯然起来，只是为什么黯然，他没再说。

“欧，苏沐和罗姑娘……你……想好了？”

楼方咳嗽了一声，看着房梁：“那什么，厨房

以前他都喊她罗姑娘，今天却随了小伙伴们的叫法，寄雪虽不知其中缘故，但也猜到和欧明有些关系，这让昨天下了决心的她心中更有了底气。“好啊，我先去给欧换药，收拾好了你和大他们一起来。”

欧明脸颊微红，挥手赶他走：“早休息！”

楼方笑着哼着歌抱着酒壶走门。

欧明先是听得若有所思，后来微微动容，他握住楼方的手：“三哥——”

楼方笑：“你那底我如今全都见过，在我面前装什么？欧啊欧，没想到你从前那端方君都是装的，如今我可全都看穿咯！”

“那你自己呢？”

欧明说：“我成为魏俊后才想明白一件事，我是会伤心的。在她怀疑我和我爹并且想杀了我们时，我其实很受伤，只是当时只想着她的苦衷和难过，忽略了自己的受。”

楼方对她眨眨睛：“欧的伤你可要好好看看。”

“去见她时想好了，掉下时看到她震惊的表情也觉得抱歉心疼……如果我当时就回来了，可能还是不会怪她……”

不等欧明说话，又说：“明天罗姑娘菜，要是发现酒都没了……”

听到那个名字，欧明的神也沉重起来。

楼方拿走了酒壶：“少喝，你伤还没好。”

楼方看了，微微一笑。 [page]

欧明想象了半天，摇摇：“不知，我只能说不怪。婚约之事，我爹娘应该不会再同意了。”

楼方收走了酒，拍拍他的肩：“早休息，她可是大夫，要是被她发现你伤害，你就完了。”

“我……”欧明正要继续说，外传来打更的声音，时了。

第二日，寄雪清早起来先去了早饭，三个小伙伴烧火淘米纷纷帮忙，除了两个病号，昨夜晚睡的楼方醒来就闻到了米香。

欧明抿笑了，似乎想起了寄雪，脸上多了许多喜，同刚才说苏沐全然不同。

“但是我很快就清醒过来，相信我爹不可能这事。因为苏沐内功增长极速，而我爹的情况，更像是突破了瓶颈。可我没法阻止了，看着未婚妻上山杀我爹，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我代我爹死，如果她对我还有情，也许会停下脚步，相信我临死之前所说的话。成功了，死的是我，失败，也不过是我们全家一起冤枉死。”

寄雪松手让他把早送去两个病号房中，又让三个小伙伴把剩下的都端去餐厅，四人加上回来的楼方，一起舒舒服服地吃了一个早餐。

那段记忆对欧明来说非常黑暗，他说一说停一停，眉间满是郁愁。

楼方轻笑，笑完想起什么，又严肃了表情。

欧明关上门，不好意思了半天，想起明天寄雪要来检查伤，又立刻上床，临睡前心想，明天要和她好好说说，他怎么就不招她喜了？

楼方拍拍他的手臂：“我们是兄弟。”

两人再次静默相对。

楼方满脸慨，对苏沐曾经的糊涂摇，仇恨和冲动不仅没有报仇，反而伤害了世上最后的亲人和人。

楼方一脸不好意思：“我来端我来端，小雪你上还有伤，坐边上指挥就好了。”

“小雪你今天打算药吗？我略懂一二可以给你打下手。”楼方边吃边说。

寄雪莫名：“怎么了？”

欧明慢慢收回抢酒壶的手。

欧明，睛微。

欧明缩了缩脖，继而反应过来，立刻坐正了，不好意思地看向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