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

看到念柒不说话，繁森里的疑惑不甘淡下去了，恢复了平寂。

念柒想了又想终于说：“莉曼从小没有父母，虽然你们家对她很好，但是她应该不太有安全。所以她想要的情需要让她实实在在每天都能受到，否则她就会陷难过、焦虑、否定中。而你韧自信有理想，从不担心自己的会变质……”她只能说这么多了，因为编再多理由，这两人就是不合适。

繁森也听来了，苦笑。

“你最后没有向军起诉莉曼？”

“我想起诉，”繁森盯着念柒，语气中一丝残留的愤，“我一都不想成全他们！但是我父母向军递了申请，作为受害人表示谅解莉曼，也让军减轻了对我的罚。”

就是两边都松松手，皆大喜。

但是实际上，喜的只有柏图和莉曼。

繁森呼，压下了心底涌起的愤懑，重新恢复平静：“抱歉，我失态了。”

念柒摇：“是我多嘴了。”

繁森：“我父母和你一样，让我在莉曼和军人生涯里二选一，我选择了我的职业……从那刻起我就已经死心了。但是有时候看到网上那些……”

“我理解，没有了情也无法谅解曾经背叛自己的人备受人们推崇，难免意难平。”

“对，我意难平。我就算能接受莉曼的变心，也至今无法原谅他们一起的欺骗。”

念柒向他举起酒瓶：“你会获得自己最想要的成就，这些过去的人最终不过是过客浮云。”

繁森看着她伸过来的酒瓶，半晌，勾起嘴角拿起酒瓶轻轻碰了一下。念柒喝了一，他的依旧没开封。

两人坐了两个多小时，清终于回来了。

念柒留下空间让他们单独汇报完毕，繁森先行离开。

清拉着念柒的手说要留下。

这时念柒察觉到不对了：“你们是特意留一人陪着我吗？”

清说：“被你发现了？念柒，你别抵，你的直播影响力乎意料的大，破坏了那些人的计划，我们怕你在这边会遇到危险。”

念柒恍然，怪不得繁森莫名其妙坐在这半天，还和她聊了这么多。

“会耽误你们的任务吗？”

“不会，就算有影响，哪有念柒你帮我们扭转的局势多？”

“少哄我了，舆论虽然重要，但是战场上靠的是你们的真刀真枪，我又不能影响真正的敌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念柒尊重包括清和繁森在内的所有军人，上战场的军人都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