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士兵从新兵连开始就要学会帮厨。

李闯成打开两个还冒着气的蒸笼，从最底下一层抓起一个的馒装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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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猫！你是怎么看火的？我他娘的闻到糊味了！粥要糊了！你个傻兵！我说了多少次，别偷懒，勤儿翻粥！还不赶给我开锅看看！”

养猪也能得三等功？

他一招手，俩个炊事班的新兵跑过来，用大叉将蒸笼盖揭开，然后熟练地底下两层，剩余的两层继续放在锅上蒸。

厨房中央是一个大的泥台，好几个砧板还有各铝制战备盆摆放在上面。

这句话差把庄严噎死，吞到咙里的半截馒几乎卡了气里，剧烈地咳嗽好几下才缓过劲来。

“好吃！”

庄严将信将疑拿起来咬了一。

“狗日的，洗个咸菜坨坨都洗个半小时，让你们来炊事班活，全连都不用吃饭了！”

“试试，以前你来帮厨我都没让你吃过这玩意，这回你是我们的人了，我让你尝尝什么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馒。”

李闯成对庄严招了招手：“来来来。”

咔——

他拍了拍庄严的肩膀：“好好！搞不好你养猪也能养个三等功来！”

“行了行了！下面两层熟了！”

庄严只好勾着，丧气地跟着李闯成去了炊事班。

“好吃吧？”李闯成笑眯眯地说：“庄严，我知你的训练在班排里很不错，来炊事班也是因为闯了祸，可是没关系，我们这里很迎你，在我们这里不是好的吗？在班排，你能吃到这么新鲜这么乎乎刚笼的馒吗？”

他觉得李闯成在哄三岁小孩。

李闯成前脚跟踏厨房，后脚跟就开始对着他能看到的一切人吼，就连帮厨的几个兵都不例外。

仔细一看，原来底层温度，馒烤成焦黄，味和平常吃的完全不同。

走到蒸馒的大蒸笼前，李闯成弯腰下，将鼻凑到蒸笼边，用手将一些溢的汽扇过来，闻了闻。

庄严走了过去。

这里是和班排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情景。

“许星星，你丫还站在这里发什么愣！辣椒和咸菜切好没有！？都什么时候了？还没给我切好菜？待会儿粥好了我要亲自炒菜！”

对于炊事班，庄严并不陌生。

这里的温度比外至少七八度，大的灶台上放着两个大的锅。

李闯成是第二年兵，不过在这个炊事班里，他是老大，没有比他兵龄更长的，除了一个班副董安生也是同年兵之外，算他资历最老——当然，猪倌朱德康不能算去，那个神仙。

有人在切菜，有人在厨房后洗菜，有人负责看火煮粥，时不时揭开盖，用小扫帚一样大的锅铲不停搅拌里的米和，避免粘锅。

馒居然是脆的，咬在嘴里又又香。

“馒包还有多久？刚才去集合用了十三分钟，看着，差不多就起锅，退火！别特么蒸糊了！”

其中一个锅上已经叠起了好几层蒸笼，另一个锅盖着盖，冒着腾腾气，那是在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