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的，你让我想想行不行？！去！”

看到连长不说话，朱德康知自己抓对了张建兴的心理。

朱德康哼了一声说：“连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打架那件事，你我都知是咋回事。如果庄严真有不对，你们早分他了。之所以将他下放，也就不过是杀给猴看，一来告诉别的新兵要绝对服从，二来不过是维护连里老兵们的面，否则那些当班长的看到不理庄严，恐怕以后会有牢怪话，这兵也不好带，我说得对不对？”

朱德康说：“我这不叫词夺理，我这叫才惜才。庄严这小放在炊事班的确是浪费了，让他去教导大队，将来肯定有息。”

“息？那小本就是来混队的。”张建兴说：“你当我没注意过他？”

朱德康又：“话不能这么说，人会变，月会圆，不都说咱们队是个大熔炉吗？是块烂铁都能给他炼成钢喽，要说，是连长你自己自信不足！”

到了最后，确实是自己考虑要维护老兵的面，但是又要向团里代，所以才这么一个各打五十大板的决定。

庄严这人还是有特的兵。

“行，我就当你答应了！”

那天事之后，连里召开了会议，关起房门来讨论了很久。在会上，有人持要理庄严，有人说其实庄严没错，是陈清明带兵的方法有些错误。

朱德康句句正中问题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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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兴不得不承认兵老了就成。

“我没说什么。”

朱德康说：“咱们是革命队伍，选人不看是吧？炊事班怎么了？炊事班就不是兵了？炊事班就低人一等了？论班，炊事班比人家差吗？连长你随便全连挑一个兵，来跟我比比军事，看谁敢站来？论个人素质，咱也不，庄严这小如果放到班排去竞争，他是有很大的机会，对吧？我也没要求连长你绝对让他去，我只是要求你给他一个机会，一个参加选的机会而已。”

“你说什么？”

于是又：“连长，你当时在集合的时候宣布预选条件也没说咱炊事班不能参加，对吧？”

“！”

，也不知说他哪不行。

张建兴有些烦躁，：“是，我是没限定什么范围，全连都可以，可是，炊事班参加预提班长人员挑选？我当了也有六年的了，还真没见过这事。”

“嘿！”张建兴不兴了，“朱德康你小还来劲了？！居然敢批评起我来？要不，我这连长不当了，你来替我八连？”

可是偏偏这个兵整事，总会时不时就整幺蛾来，让人很疼。

“连长，想啥？他炊事班还是步兵班？不都是你张连长手下的班？难庄严优秀了了，是人家七连九连的脸？还不是长你连长的脸嘛！”

张建兴闷着烟，说：“朱德康你小是词夺理。”

训练好，也有一倔劲，要说还真不招人讨厌。

朱德康撇了撇嘴，嘟哝：“我要不是文化不……我现在好歹也是个排长……”

“这个兵嘛，太找事了。”张建兴说：“你看，他敢跟陈清明打架，不尊重老兵，不服从命令。”

“这事……你得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