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人挨了一脚后，几个人倒是站起来了，可那本就不是一支成形的队伍——佟一波扶着腰，狗一样吐着，唾沫从尖上搭啦搭啦滴到草丛里；许星星往罗佳上靠，罗佳的背包没绑好，差不多全散了，半抱着背包，被许星星往上这么一靠，人顿时一，直接倒在了庄严的上……

训练平要求不，只要能凑合着过去就行了。

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声，一个个都你挨我，我挨着你，坐在地上累得忘了反应了。

“站起来！都给我站起来！”

“老班长……这……这又不是真打仗……”李闯成坐在一堆草上，脱下迷彩帽抹了一把脸，又当扇扇了起来。

这山才跑了一半，刚到山全人就这副鸟样了，再跑下去肯定要倒几个。

最后，除了李闯成之外，其他新兵居然都在地上，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只会张嘴呼，话都说不来了。

下了连队之后，这些本来就已经被筛选过的“次货”在炊事班里好吃好喝又很少训练，所以一个个油光满面腰圆膀阔的，平日里看起来神抖擞杀气十足，不能打也能看，可这山一冲，全都现了形。

“我朱德康好歹也是个训练尖啊，摊上你们这帮货，一世英名今朝丧，我算是倒了八辈霉了！”

“原地休息一下！”

朱德康忍不住大骂：“一个山冲下来也就不到三公里，看看，你们都成啥样了？再跑下去我看都要送医院里抢救了！打仗？就冲你们这表现，真打起来了，老中枪光荣了都不敢指望各位能替我收尸吧！

“看看你们，我猪圈里的猪没死，拉来都比你们有耐力，你说你们丢人不丢人？你们像个当兵的吗？跑这一山路就成这副熊样，上战场的话，你们恐怕只能当俘虏了吧？”

七班长看看李闯成，又看看朱德康，了个略带讥诮的稽表情，一溜烟跑了。

看到这帮乌合之众一样的兵，朱德康差没被气死。

抹不下面的炊事班长李闯成朝草丛里吐了痰，红着脸吼：“我乐意！我就喜折腾！怎么着吧！”

三排的兵，一个个从炊事班的面前跑过，每个经过都会扫上一这些残兵败将般的战友，然后哈哈大笑地跑远。

“行行行，那你就继续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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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啊！”朱德康一脚飞起，踢在旁边一棵小树上。

树叶沙沙落下不少，得所有人一一脸。

因为本跑不动了，只能手脚并用。

偏偏这时候，三排的兵背着全副武装从旁边跑过。

七班长看到朱德康，停下来喊了声老班长，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李闯成，戏谑：“闯成，你新兵连就是最怕跑五公里冲山的，怎么当老兵了反倒积极起来了？要我说，你们炊事班搞啥训练啊？打仗不还是有我们吗？那是咱们战斗班排的事！你们凑啥闹？”

除了庄严外，几个新兵早已经一副灵魂窍的模样，歪歪斜斜，你扶着我，我扶着你，跌跌撞撞朝山跑。

朱德康往回跑到几人边，一人上送了一脚。

也不应该说是跑，那是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