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张建兴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的脸上。

大家哄堂大笑。

又：“庄严撞班长，和班长打架，从这一上看，就是很恶劣的行为。我同意指导员的说法，对于预提班长的人选，我们不能只看军事，也要看思想，必须军事和品德兼优才行。”

气氛再一次归于沉默。

张建兴视线转向德汉，说：“阿，庄严是你一直以来从新兵连带到老兵连的，说说你的看法。”

资历最老的排长是三排长，他审时度势了一下，说：“我觉得指导员也说得有理，李副连长也说得没错，所以……”

他了烟。

二排长说：“庄严是一排长带来的，他同意，我也没意见。”

说罢，忽然又举起手在空中了：“不过我还是必须调，当时打架的事，不光是庄严的责任，陈清明的带兵方法也有责任，包括夜里私自丢下队跑去喝酒，这事本来就应该理。”

最后，张建兴说：“行，大家的意见我都记住了，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请大家给我一个晚上时间思考，明天早上我会将答复告知大家，明晚开饭集合的时候再宣布结果，散会！”

刘嘴：“阿，你这么说不对啊，可是你同意将他扔到炊事班去的，怎么今天忽然为他说起好话来了？”

刘笑：“老李，你话也不能这么说，政治思想工作是我们党领导军队的心内容嘛，三湾改编，支建在连上，没***这些英明决策，我们的队能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能夺取最后的胜利？”

德汉说：“庄严这个兵很有自己特，有倔和不服输的劲，说实话，这个兵我个人还是比较喜的，不服输，这一就容易成绩，兵就是要这个样，要有争好胜的心，才有步……”

“我同意庄严去教导队。”李定举手，“我是打了包票的，连长，我今年年底就要转业了，我这个老兵的脸面，还是要的，不然那我可没脸再现在那些新兵的面前。”

德汉说“一事归一事。同意他下放炊事班的事，当时大家也讨论过，我同意是因为我觉得他暂时不适宜在一排待下去，一个和老兵打架的兵，在座的都是老兵，知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何况当时也考虑到老兵的受问题，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庄严，另一方面是为了稳定老兵的情绪，不然只理陈清明而不理庄严，说不过去。”

阿忍不住讥讽：“三排长，你就是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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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朝林最后问张建兴：“老张，你是军事主官，教导队预提班长的事涉及明年的训练安排，你有你的最后决定权，我只是给你个意见，这件事上，我的持不同意的意见，你如果同意，照民主集中的原则，我还是会同意，但是我保留意见。”

他笑了笑，圆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同意庄严去。”德汉举手表态。

“我弃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