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学员们彻底无语了，许远和陈斌蹲在地图边面面相觎，谁也拿不主意该怎么办。

许远不以为然：“如果从这里折返，我们要走30公里，路程是走捷径的三倍，这样走，我们肯定是最后一个到达集合地的班，先不说别人怎么笑话我们，我们自己的成绩肯定排在全大队的最后，你们愿意自己的成绩倒数第一？我不行，我还是那句话，不愿意走的自己折返，愿意走的跟着我和陈斌！”

地形学就是这样，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他们以超越常人的忍耐力完成这一段艰难的路程，从早晨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的连续行军之后，所有人的意志已经到达彻底崩溃的临界。

侧东北向30度夹角方向穿过了一条不起的等线，从那堆看起来不像有路的木茂密和茅草疯长的山坡上穿过……

“你们不能自己定制路线，你们忘了教员怎么说的？不要抄近路！你们看！”

陈斌说，“我赞成许远的说法，我们刚补充了，只要有，我们就能闯过去！”

派到两侧侦察地形的学员带回了令人沮丧的消息——这座山不知多久没人经过，树木和木疯长成一片天然的屏障，本连一条小路都不存在。

许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壶。分量很轻，里面只有一成多的。从第一次在山谷判断错误，再到决定自行定制路线抄捷径赶往大队集合至今，整个三班已经在错误的路线上前了约15公里。

两个半小时后……

许远不再说话，把背上的枪了说，“走！”

队伍里再次发生了争执，多数人支持许远和陈斌的提议，完全抛弃原定的行军路线，从绝旁边的斜坡上用背包带将人放下十多米的斜坡后，再选择另一条捷径向集合发。

刘向东的立场再一次和许远、陈斌的对立，十多个学员站在原地，相互对视了许久……

刘向东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影，叹了气，慢慢跟了上去。

陈斌随其后。

可是这一次，他无法再给大家任何的激励词句，大家都是预提班长，面对如此光的悬崖，没有专业的垂降索和工，成功的可能几乎为零。

要从两侧下去，恐怕很容易会事。

支持陈斌和许远的人占多数。

从决定走捷径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有了退路，每个人都像当年破釜沉舟的项羽一样，他们不断砍掉横在前路线山的树和藤，不断攀过一些陡峭的大的山石，不断告诉自己集合就在不远的地方，自己给自己打气。

一边是捷径的10公里，一边是重新回到原再发的30公里。

然后是一个学员，两个学员，三个、四个……

他们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往回走？还是继续往前？

少数人支持刘向东说的提议。先行照原路折回，途经潭补充饮用，然后回到最初错的山谷的路，然后照原定的正确行军路线去集合，从目前的位置回到山谷路有10公里，从山谷路到集合有20公里，一共30公里。

陈斌握着柴刀，刀面上沾着一些植青绿的，他的手腕有发，肘的肌微微颤抖，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们砍掉了无数挡在面前的树木和蔓藤，他一次次鼓励大家，照这样的速度，我们将会很快到达大队集合！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山，许远和陈斌的路线必需要经过那里，但是那座山北面上的等线相当密集，这就意味着坡度相当大，而且极像一个断崖！

然而，所有人看着光垂直的断崖，还有下面长得密不透风的木丛，都知自己本没有办法从这么的地方下到谷底。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没有硝烟的军事训练同样无情，上天和他们开了个大的玩笑——冒险翻了两座山，却发现自己走的本是一条无法再前的绝径！

只有一条路，折返！

现在，虽然离大队的集合只有5公里——这是地图显示来的距离。

山脊上，三班十个握着开山刀的学员怎么也无法接受前的事实——他们千辛万苦费了九二虎之力，终于翻过阻挡在前面的三座山，却发现最后一座山真的如刘向东所言，山的北面是一个大的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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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东赶铺开地图，指着许远和陈斌提的路线说：“从这里向北走虽然距离会缩短，但是要穿过三座山才能到达集合，其中两座山的海在600米以上，其中一座可能还有断崖，你们看这等线……”

理由是如果从现在定的位置发，走捷径距离集合只有10公里。

两个班里训练最好的学员带，其他人终于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