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册去烧！”

噗通——

船舷旁边，另一名旱鸭被另一名班长和陈锋依样画葫芦，一脚踢了里。

罗小明说：“我要过去保障一下，你在这里歇歇，尽量总结经验，待会还会到你。”

庄严哭丧着脸问：“班长，你实话告诉我，这就是你们教游泳的绝招？”

罗小明一本正经地：“没错呀，这就是，没有什么比将人扔海里让他自救更能会到游泳的髓了。经过这几天的陆上动作训练，你的大脑和你的肌里是有记忆的，到时候真的把你到死亡边缘，你就会突然正确的泳姿了。”

庄严说：“你的意思是，要等我学会了再停止这训练？”

罗小明说：“有问题吗？”

庄严的苦笑一下，比哭还难看：“有问题……我觉得我要死了。”

罗小明说：“知自己要死就好，说实话，你别以为我拉着背包带你就没事，跟你说实话吧……”

罗小明将嘴附到庄严的耳边，悄声：“这训练是有危险的，经常有人会过去，而且每年海训啊，都有个把人……”

说罢，眨一下睛。

“咱们是一线战斗队，是允许在训练和演习中存在一定百分比的死亡率的，你可要掂量掂量。”

庄严还能说什么呢？

关于死亡率这事，实在是个很飘渺的传说。

老兵嘴里经常提，可是每当新兵问老兵，这个死亡的百分比是从哪听来的，老兵一定又会告诉你，是从另外的比他更老的老兵那里听来的，或者是某次语焉不详的大会上听来的。

可是细细考究，没一个能说清楚消息的来源。

不过，庄严倒是不怀疑教导大队这变态地方会训练中造成死亡。

之前的刘向东不就是个例吗？

和平年代虽然没有枪林弹雨，可是一线的锐步兵，同样要面对生命危险。

庄严坐在船舷边，哑无言，他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样被人蹬里的学员，在海中浮浮沉沉，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只老鼠，掉了学校化粪池里的情形。

现在，自己和同船的这几个旱鸭都跟那只可怜的老鼠差不多，唯一比老鼠好一些的地方在于，一个有人救，一个是大家看闹等着看它怎么死。

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